第一件礼物(2/3)

第二天一早赵合德还在模模糊糊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额头上有一个干燥温暖的手掌。他疲惫睁开眼睛，林惊堂的身影朦胧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我煮完粥就回去了。我不放心吱吱自己在家，你再躺一会儿就起来洗漱一下，吃完东西好吃药。”

“因为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圣诞节的时候，手巾和苹果，手巾我很喜欢，苹果我第二天吃了，很好吃。”

林惊堂的手指都在抖。他永远会被一些细节击中，会被一些真诚打败。八年多了，赵合德依旧记得林惊堂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赵合德明明有那么多的高档配饰，却依然保留着这条粗糙的手巾。

赵合德笑着吞下药，“衣柜里还有你的两套衣服可以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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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合德想让林惊堂跟他一起睡，林惊堂坚决摇头说：“不要，我睡客房，你晚上有事再叫我。”

“你为什么还留着？”

听完这话赵合德夹紧手臂把被子又裹了裹，于是五分钟后体温计成功的显示38.1。

“你的烧退了。”林惊堂小声说：“感觉好些了吗？”

赵合德见林惊堂半天没过来就说：“没找到吗？我记得我就放在那里的。”

赵合德明明那么残忍的伤害他抛弃他，可是在这种细枝末节里，却能让林惊堂一次一次感受到赵合德的爱意和浪漫，让他不断怀疑，赵合德或许真的是爱他的吧，至少，是爱过的。

赵合德不想说话，于是点点头。

赵合德有些失落但还是说：“好。”

林惊堂无语把体温计甩了两下，把药塞到赵合德手里，“药吃了。”

赵合德想了想：“哦，是你送我的那条扎染手巾吧。”

“我衣服不是都带走了吗？”

他愣了愣，停下手里的动作，重新扒回上一个衣架。洁白平整的衬衣前胸口袋里漏出墨蓝色的一角。林惊堂夹起那个小角把它缓缓抽出来，是那年写生他给赵合德带回来的他亲自做的扎染手绢。这么久了，赵合德还留着。

“家政阿姨可能当时放错了衣柜。就在我放衬衣的那一个柜子里。”

林惊堂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那个柜子里除了放赵合德的衬衣还放了一些他的贴身衣物，林惊堂翻着衣架，晃神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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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堂的声音淡淡的，“赵合德，你的衬衣口袋里有一条手绢。”

林惊堂握着那个手绢，一时间思绪万千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