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次刷开包厢房,沐颜端着着小天倒给她的酒那香槟酒冒着细小气泡,在灯光下折射着诡异的光。
女人的直觉让沐颜谨慎起来。
她状似不经意,实则颠倒黑白,说道:小天,你妈妈五岁就离开你,爸爸也做生意失败,你这些年辛苦了呀,我给你多做些业绩。
沐颜,你愿意为我这么多,我很感动,但没必要为我花这些冤枉钱,业绩随它去,大不了被经理说一顿。小天贴心地回复,示意沐颜赶紧喝酒。
呵,嘴里没一句实话。
沐颜莞尔一笑,大方地喝下,然后就去洗漱。一洗完,她不急着躺下,反而端了杯红酒给小天。
这香槟太次了,我看看冰箱有红酒,来喝一杯。
小天看着红酒,邪肆一笑,不接沐颜端给他的那杯,而是拿走了沐颜给自己那杯,笑道,我觉得沐颜手里的这杯更好喝。
呵,还真是多疑。
沐颜摊在按摩床上,享受美男的服侍。
灯光昏暗,音乐舒缓,男人的手劲儿越来越大,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他努力克制,但每一下抚弄没有让女人昏睡,反而像烈火一样,将自己的欲火熊熊燃烧。
沐颜发现了他的异常,娇媚地半撑着身子,恶意地拿小脚踩着男人胯下的庞然大物,轻启樱唇。
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生意失败要还贷,前夫家暴还好赌,自己带娃没收入。我以为只有女人下海爱编故事呢,原来男人下海也爱编呀?
沐颜的小脚转了一圈,男人的青筋暴跳。
你给的香槟我没喝,在卫生间就吐掉了,所以我不会睡。而你喝下的红酒里下了伟哥,你今晚是爽死还是憋死,就看我的心情了。
沐颜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男人又疼又爽。
对了,两杯红酒里都下了药,你喝哪杯都一样。毕竟女人吃伟哥又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