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雪的脖子,随着身体往上一耸,乳尖贴在了澹台漱雪的唇上,挺立的奶尖儿红艳而娇嫩,怯生生地挤在师尊的薄唇之间,只要澹台漱雪略微一动嘴唇,就会有喷洒的呼吸和语音的震颤让他敏感的乳尖被刺激地更加兴奋。
肉刃入鞘,周灵玉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他像是一尾小船在碧波翻腾的大海中晃荡,不,他是抱着船?的行客,唯有这一处是他的心安之处,给予他庇护。
肠道被肉根完全撑开,一直抵入最深处,随着从下往上的顶撞耸动,周灵玉的身子上下起伏着,乳尖压在澹台漱雪的唇间,最终被含住,轻咬着乳头,将嫩红放在牙齿之间,用舌尖快速地舔弄,叫周灵玉腰身颤抖,这艳红的奶尖十分不庄重地进入师尊的口腔。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周灵玉的后脑勺被托住,澹台漱雪松开了那被舔的肿起的乳尖,又再次缠住周灵玉的舌头,舌尖细细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涎水从唇齿交合间滑落嘴角,肉根则不断地进入又抽出,往外抽出时无法连根拔出,但速度太快,力道又强,竟然带出一点儿艳红的肠肉,操的周灵玉几乎眼前直飞白光,胸膛很快摩擦出一片红痕,他如此姿态,很难无人心动。
他面前的人只是面冷,但心却已滚烫而鲜活的。
他修为高深,精力十足,他有足够耐心,等周灵玉一点一点,更多更多地爱他。
那些清冷自持并不能掩盖他内心的欲望,凤眸之中卷起滔天欲浪。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啪啪地响着,周灵玉只觉得自己的一只肉臀已在澹台漱雪的腰胯上撞出了红痕,被右手抬起的大腿无力地垂在地上,快感越来越多,他汗流浃背,鬓发湿透。
双眼中已经有些失神,被快感和强烈的索取而弄得支撑不住。
周灵玉双唇颤抖,在被勾着舌头亲吻地过程中,黏黏糊糊地,断断续续地喊:“师尊……师尊……”
身体最深处的肠肉也被不断进出开拓,被浑圆硕大的龟头凿开一切遮蔽,他的身体一晌贪欢,便夜夜贪欢,如今再无法维持一星半点儿的庄重,他张着嘴巴,予取予求,结肠袋被龟头像是子宫一样地操着,偏偏太过敏感,让他后穴如同发了洪水一般地止不住,甬道内肥厚的前列腺,正如同他的臀肉一般过分圆润饱满,形状诱人,被肉棒不断地碾压,在肠道中撞击压扁成各种形状,周灵玉发出尖声哭叫,却没有喊停。
“师尊……师尊操坏我了……唔啊……师尊……”
身体内的鼎口又渐渐骚动,想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