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嗔笑似花,勾得人肝肠似火。萧木专注地看着苏和,黑眸深澈,几乎不眨眼,唇角的笑意褪之不去,好像有着漫天无际的开心。
苏和跟他对视了一会,脸皮莫名发热,推他道:“黑山吃完没,你去看看。”
萧木放开他,目光停在他脸上,认真地答他话,“好,还有吗?”
“给黑山带个球,让他自己挑一个。”苏和撂下这句,逃似的钻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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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上的风有着清爽的味道,苏和躺在萧木腿上,从枝叶间的空隙中看到了蓝天。他看着其中的一块天空,张开手,便仿佛将它接在了手中。
“在干什么?”
接住了天空的手被轻轻吻了。
指腹压上柔软的唇,苏和坏心地碾了碾,“不告诉你。”
手腕被把住了,紧接着手指便被含入了口中。萧木眼睫轻缓搭下,像是入了神,舌尖绕着指尖打转,专注地舔弄对方的食指。不一会苏和耳尖红了,手指却不受控地探得更深。
就在此刻,玩够了的黑山像一阵旋风,从草坪的另一头直冲过来,撞向了苏和。
苏和眼疾手快抽了手,张开怀抱,牢牢接住了活力四射的罗威纳,与此同时萧木也垂下手,睁开眼看了过去。苏和把脸埋在了罗威纳的短毛中,空气中隐秘的旖旎消失一空,耳朵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却褪不下去。
萧木目光停在苏和耳缘上,被打扰的不快像一缕烟,风一吹便消失无尽了。
惬意的时光一晃而过,夕色浮上时,公园中的草坪上自动喷头开始浇水工作。见草坪湿了两人便收拾东西起身退到了道边。黑山却不愿意走,见着水就疯了,在水雾中来回冲锋。
暮色渐沉,萧木牵着苏和的手,微垂着头认真看着他,在愈发喧闹的公园中,挨近了跟他轻声说话。苏和也微仰头专注看着萧木,仔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毫无察觉地满足了萧木不肯说出口的需求。
两人并没有过多去管黑山,直至黑山玩够了主动回来才提上野餐篮离开公园。
次日早饭时,昨晚玩疯了黑山变得萎靡不振,没有吃几口肉,趴在地板上无精打采地流鼻涕。苏和蹲在黑山面前数落了它几句,叹息道:“好像感冒了,去医院吧。”
黑山听见医院便将脸别开了,一副抗拒模样。上一回去医院是结扎,大概给它留下了阴影。苏和试图劝它,“不做手术,最多打个针,让你尽快好。”
黑山干脆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