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一切,又是带毛茸茸耳朵的兽人,又是随意玩弄灵魂的克苏鲁?
——他又为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做别人的宠物,甚至于胆子大到可以信任和对着迷之生物恃宠而骄?
——他又又为什么能接受自己只能像个魅魔一样只有靠和别的生物做爱才能活下来,甚至挑选别的智慧生物做自己的食物?
林颂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答案很简单。
他大概是脑子被什么糊住了,才意识不到自己身处的状况有多么不正常。
俗话说的好,san值清空后的世界真美妙,而他自从变成一个安全套开始就处于那样一个san值掉光的状况中,于是再不正常的东西都来者不拒。
至于他为什么能接受做别人的宠物…
大概是因为他也同时深陷于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症状之中吧,所以意识不到即使他对Sean的依恋是真的,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健康的感情。
而最后一个问题…
其实,一切不都只是Sean自说自话而已吗?
他被检查时的记忆从来都是缺失的,Sean没有说明,自己也没有问。
Sean说尝试过给自己喂正常的食物但是没有成功,后来又通过破廉耻的方式给他尝试从后穴进食,失败的结果和羞耻过度的情绪也让他彻底打消了别的念头。
林颂又想起Lune在喂食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Sean是不是没告诉过你,他做的躯壳,特性都是跟着灵魂走的?”
林颂突然意识到这句话中隐含的意思是,躯壳所附带的特性完全是可以不跟着灵魂走的,只是Sean习惯于如此。
而这也意味着,他本可以不活得这么破廉耻,只要Sean不这样设定他的躯壳。
林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人家克苏鲁又没有给自己躯壳的义务,只是出于某种意图给自己做了身体而已,自己并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
——但是去他大爷的吧!
如果他自己可以选择给自家宠物不附加那么糟糕的特性,他一定不会做,如果做了,那么可以肯定就是故意的。
这不是拿安全套的身体和这具魅魔身体比较的问题。
就好像很多人类的家长会把自己糟糕的家庭教育和在孤儿院甚至流浪街头比较一样,就是彻头彻尾的流氓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