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法治社会,我劝你不要乱来……”
大背头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逼近。
眼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锋利的刀抵上胸口,项耀衣的呼吸变得急促,紧张地闭上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这样交待在这里。
然而,担忧的情况并未发生,大背头用刀将绑住他的麻绳割开,一边割,一边冲壮汉抱怨,“谁让你把他绑成这样的?你当抓贼呢。”
壮汉双手握在一起搓动,满脸委屈,“对不起……”
项耀衣怔愣地看着他们,直到身上的绳子全部松开,他才猛地吐出一口气,不解地皱着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大背头依旧没有回答,将刀放到桌上,随后去冰箱里拿出几瓶美酒和三个红酒杯。
东西刚摆上桌,门铃便响起来。壮汉打开门,放进来一个人。
项耀衣循着声音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灵巧的身影就猝不及防地坐到他身边,兴冲冲地挽住他的胳膊,“嫂嫂!”
项耀衣:“……”
项耀衣沉默呆住。
挽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况青的妹妹,叶子。
“哦,不对,应该叫哥夫。”叶子笑眯眯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又皱眉摇了摇头,“哥夫太奇怪了,还是叫嫂嫂吧。”
项耀衣的眉头皱的比沟壑还深,“呃,这是……”
“你别生气哦,我让代斯带你过来,是想让哥哥着急一下。”叶子说着,双手合十,冲项耀衣做了一个求原谅的手势。
这时,代斯已经替他们倒好了酒,又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来两块小蛋糕,放到叶子跟前。
叶子端起蛋糕吃了一大口,舒坦道:“刚刚都没怎么吃东西,饿死了。”
代斯温柔地看着她,“还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点。”
叶子摆摆头,“先不吃了,正事要紧。”
她咽下嘴里的蛋糕,略带歉意地看向项耀衣,“嗯……该从哪里解释才好呢。”
代斯看了她一眼,先插了一句,给项耀衣道歉,“刚刚在餐厅里多有冒犯,不好意思。”
“嗯……”项耀衣被他们绕晕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子也帮代斯解释,“嫂嫂,代斯不是故意的,其实就是我们演的一场戏。”
“演的戏?”项耀衣更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