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维尔克忍不住出声制止,可雄虫似乎不打算听他的话,掐住他的腰窝,一寸寸地挤进去。
甬道被撑得极为大,与刚才的手指相比,这样的大小让他感到胃部被东西顶得难受,不得已疯狂吞咽唾液来缓和体内的不适应。
可相较于之前,他发现这样的操弄似乎真的温和了很多,没有急切地捅入,也没有那近乎凌虐的举动,这种慢吞地行为在告知他一个信息——雄虫在为他做出改变。
这样的想法让他放松下来,早之前从体内散发的恐惧如海浪般退去,喜爱的情绪滋生,将雌虫一系列的躯体变化尽收眼底的莫里也回应那放松的身躯,将剩余不多的性器插进去,直至抵达那脆弱的腔口。
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这一举动而突然绷住的身体,莫里并不急着操弄,给足对方时间去适应自己的东西。
手摸上对方的后背,原本及肩的黑发已经长长到背部,如今柔顺地披在两颊,些许凌乱地贴在后背,跟那苍白的肌肤相比,倒是两色均为提亮了不少。
指尖如流水般在那皮肤上移动,一碰一触似乎都能将玩弄的心思传递给身下的雌虫,对方在自己的手下飘然,被自己掌控着一切。
雄虫感知这样的情绪,忍着将其发狠操哭的欲望,下体缓慢地抽动,给足对方愉悦,替代先前的不良体验。
维尔克在适应着莫里给予的感知,体内也开始滚热起来,头一次在两虫如此清醒状态下,没有粗暴、没有单独享乐,这样的欢爱如同他曾经想象中的那样,真的是又舒服又爽快。
身体开始随着雄虫一次次地抽动而微微前倾,雌虫被捆的双手在头顶处,跪趴在床上的他紫色瞳仁泛出晶莹,情色的欲火将他熏得有些发昏,嘴里也开始吐出因为舒服而不自觉的呻吟。
莫里再一个挺身,趁对方没意识到的时候将整根全部送入,一直在那敏感嫩肉周遭顶弄的性器也终于来到了对方的生殖腔内。敏感的穴肉紧缩,层层将他的东西包裹箍紧,那种湿热和紧紧压住的快意冲刷着他的认知,雄虫握住对方的双肩,将其往后拉起,两虫的动作紧密相接,也更能将两虫靠地更近。
温和地前戏给足了,他也该放纵下来了。
大开大合地撞入里面的肉腔,不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已经陷入雄虫温柔欲海里的维尔克甚至很多叫喊都中断喉间,来不及辨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感的他被雄虫的冲撞搞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