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忘记那两颗蛋,像把玩手中的核桃一般,揉捏盘了两下。
手上很干燥,让安生不是太舒服,付川发现这一点后在他耳边轻佻道:“要不你从你小屁眼里流点水儿,给你这鸡巴上润滑润滑?”说着手还色情地往他浑圆的屁股上摸去。
安生:?!
他怒瞪付川,想从那大掌下解禁被拿捏住的命根子,“说好现在是我的掌控日的,你快别这样了!”
付川找寻他的漏洞:“可是我是你女朋友诶,女朋友做这些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安生躲了后面躲前面,最后一个没躲过,屁股被摸着,性器被攥着,“我女朋友没对我做过这样的事,一会儿有人来了!”
这小古板,连手活儿都没人给做过?还谈了仨呢。
付川不再逗他,加快了速度和刺激,让安生在他手中泄了出来,他举着满手的白点给它的主人看,“射好多啊,这几天一直憋着?”
安生赶忙拿出纸巾先是给付川擦了擦手,又擦擦自己的性器和被弄脏的裤子,他支支吾吾地,“没..没憋着。”
安生是不会说他前几天才梦遗来着,而春梦对象竟然是旁边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在梦中还是被人操的那个。
一整个下午,付川都在粘着安生,后来安生怕付川万一变身成畜生于是带着他往人群里钻。
傍晚的校园很热闹,安生带着付川体验了下缺失的校园生活,跟着大家一起散散步或者看看球场上的球赛,总之玩到最后,安生看了眼手表,提醒付川该回家了。
付川正被安生领着在轮滑区玩轮滑,“回什么家?我今晚住宿舍。来,继续教我。”
付川笨的要死,看起来不像四肢不协调的人,怎么穿上这独轮鞋后老摔跤?还往安生身上摔,可怜安生不算特别强壮的身子骨好几次都被压弯了腰。
安生累得像条死狗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被付川压的,所以当回到宿舍安生扶着腰走近浴室的时候,付川美其名曰‘赎罪’便跟着进去帮忙搓澡了。
王立和周宁面面相觑:“他俩啥时候这么好了?不是说那天小生醉的不省人事,川子给他一人扔酒店了吗?”
“不知道,可能川子最近还在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