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等人浸淫床事多年,如今倾囊相授,被张景阳一朝全部用在了沈淮衣身上,自是花样繁多,弄得沈淮衣欲仙欲死。
一场情事下来,单单姿势俩人就换了十几种,这楼中上上下下,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俩人交缠的痕迹。
一连数日,沈淮衣被折腾得腰酸背疼,眼神飘忽不定,脚下虚浮无力,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地方。
可那脸色却越发红润,且透着一股子被情欲浸出来的柔美,却不带半分俗媚之气。
张景阳是越看越喜欢,沈淮衣却一见他就两腿发颤,心中叫苦不迭。
……
花园里的秋千上好了白漆,旁边还移栽了一棵葡萄藤,成了午后消遣的好去处。
张景阳让人送来一件西洋女人穿的裙子,非要亲手给他换上。
“你不是说不让我穿女装?”
沈淮衣被腰封勒得喘不过气,他毕竟是个男人,再瘦那骨架子也比女人大一圈儿。
“是不能穿出去,但可以穿给我一个人看。”
张景阳霸道地说,他可不会放这人出去勾引男人,要勾引也只能勾引他。自从见了沈淮衣穿旗袍的样子后他心里就一直庆幸,幸好当初逼着这人扮女人时他誓死不从,否则不知要被多少男人看了去。
沈淮衣翻了个白眼,低头配合他戴上假发。
“行了不?我好累。”
这裙子看似简单,实则一层叠着一层,穿在身上像挂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又沉又笨重。
“这是礼服,自然要繁琐一些。”
张景阳帮他把裙子整理好,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蓝天白云,偶有微风拂过,闻着满园花香,享受极难得的闲暇时光。
沈淮衣坐在秋千上,吃着喂到嘴边的西瓜,恍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没想到你我之间有这样一天,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沈淮衣不由得感慨往事,张景阳却只盯着他被西瓜汁浸润的饱满湿润的双唇。
“西瓜甜吗?”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