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向晚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然后扯开他双腿继续把他压在床上操干。
刚刚射完的严景身体特别敏感,被继续操弄只觉得很痛,他用力挣扎不想再做了。
“不行,让我休息会,我不做了。”
他的不应期还没结束,这样被连续操身体会产生很厌恶的感觉,但是向晚桥不听,还是按着他操。
连续不断的撞击让他身体里的厌恶值一直增长,他扭着腰想要逃离,却被牢牢按住。
他甚至带了哭腔,“不做了,求求你不做了,我已经满足了不想要了。”
这种欲望过载的痛苦让他极度挣扎,但向晚桥统统武力镇压。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五分钟后,严景逐渐感受到了快乐,那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的挣扎变得微弱。
最后他舒服哼吟着,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抽插越来越强烈,严景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开始有一种要高潮的感觉。但他下意识想憋着,因为觉得这种高潮可能会引发一些后果。
“不要忍,放松。”
向晚桥的引导及时阻止了他的忍耐,他听话放松下来,接着强烈的快感占据了他的身体,比射精快感还要强烈十倍。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直接尿了出来,他也没想到放松的结果是尿射,一边羞耻一边又持续尿着。
淡色的液体并没有什么味道,向晚桥看见严景被玩尿了的样子只觉得他更可爱。
严景羞耻地抬不起头,用枕头蒙住了脸。
他现在有药物影响,整个人变得奇怪了一些,倒也不能怪他,但是他自己接受不了自己展现出这幅模样。
在严景尿射的时候,向晚桥也射了出来,两个人身体结合,那种爱意满满的感觉又回来了。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再次相见了,这不是他的幻觉。
他抱着严景进浴室清洗,又在浴室里干了一次。
严景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任由他怎么操干,严景都能从中获取解药变得更舒服些。
一夜射了四次,严景甚至觉得腰侧隐隐作痛。
他有心骂向晚桥的不节制,又心知是因为他一直索取,向晚桥才会如此。
他便往向晚桥怀里窝了窝,安心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失眠的症状因为男人的怀抱神奇的消失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他才醒来。睡醒鼻尖就是饭菜的香味。
他起身看着小厨房里穿着围裙忙碌的向晚桥,还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