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楚还是摇头。
“我……我还要再想想。”
宋云钧也不强求,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问道:“快中午了,楚楚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俞楚烧虽然是退了,但身体依然觉得难受。舌头上像糊了厚厚一层石膏,胃里也鼓鼓胀胀像装着气球,没有半分食欲。
“我想先睡一会。”
宋云钧扶着俞楚躺下,又给他掖好被角,合上窗帘。等俞楚睡熟了,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才刚走出房间,管家便找了上来。宋云钧的电话一直无法拨通。
“宋先生,有位姓邹的小姐说要见俞先生,正等在门口。”
宋云钧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闭合的厚重房门,才转回头对管家道:“别让她进来。”
管家没太听懂,“你的意思是,请她回去?”
“不,”宋云钧道,“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欢迎她。至于她要等要留,随便她。”
管家懂了,默默下楼去做自己的事。
邹娅在寒风中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回应,刚才那个面善的用人模样的女人说要通报雇主,却一直没有回来。她已经猜到肯定是宋云钧下的命令,可是俞楚呢?俞楚不会如此行事的。
想到那天见到的俞楚的模样,邹娅的心比身周的寒风还要凉。
她一开始习惯性地将所有错甩到宋云钧身上,心想一定是宋云钧对俞楚做了什么,俞楚才会变成这样。可是宋云钧能对俞楚做什么呢?
她亲眼看到俞楚独自下车走到药店,在见到她之前和每一个行走在街上的正常人没有任何差别。他甚至还问了药店员工哪种止痛药效果最好,对人体伤害最小,完全不像被囚禁监视的样子。
直到见到她。
一切都是从见到她开始的。俞楚面色惨白,呼吸急促,缺氧一般扶着货架呕吐。比起宋云钧,看起来倒更像是她对俞楚做了什么。
她也的确对俞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