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这也确实是关苍的性格。
董言枪眼里的笑意更甚,点点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袁初。
董言枪的眼神一来,袁初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眼神,带着十足的阴冷的压迫感。袁初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刻意去盯视董言枪,微微侧开了眼神。
如果单是董言枪看着他,他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放在这个有至少十个配枪民兵的背景下,他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气氛一瞬间十分凝滞。
董言枪笑了。
他开口,转头看向关苍:“这种人经常来赌场,你习惯就好。”
关苍的视线在袁初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落回别处,说:“嗯。”
烟依旧夹在他指间,缓缓地燃着。
董言枪盯着关苍,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又开口:“关苍,先把这个男的解决了吧。”
而董言枪的手指指着的,赫然是袁初。
袁初的冷汗下来了,最常见的表忠心方法。一条人命,甚至都不需要过问背景,仅仅是方便另一个人表忠心,就可以轻易地被解决。
即使给关苍点烟,董言枪当然也没有他献殷勤时候表现得那么信任关苍。
他就是要让关苍成为与他一条船上的蚂蚱,把关苍也拉入这个泥潭。
袁初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看向董言枪。
恶毒。
这个人无论经历过什么,此刻都足够恶毒。
“还是你认识他?”董言枪忽地笑了,靠近了些关苍,视线却停留在袁初身上,带着针刺一般的审视。“不简单啊,小伙子,把木傀儡拆了?”
袁初没有说话。
现在看来,这条让他来的短信可能并不是关苍发的了。而是他徒手拆木偶,当天被发现。
袁初的冷汗都下来了,用手指压着手上的血玉。
“没见过。”关苍回绝。
“那就方便了,把他解决了吧。”董言枪坚持。
袁初心里暗骂,这家伙莫不是知道了什么,对把他搞死这么执着?还是单纯地用直觉觉得就得让关苍把他搞死?
按理来说,他和董言枪无冤无仇,应该是不至于让董言枪直接就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