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阵痛(2/3)
爷爷,我好想你…
他紧紧捏着那根项链,力气大得指关节发白,掌心被硌得生疼,断了手筋的手使出了不该使出的力气,手腕处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他就是不愿放开。
爷爷,我把毒戒了,你来见见我好不好?
屋子里的花瓶里也该插花了,它们光秃秃的丑死了…
他没有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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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宵夜,就那家你爱吃的驴肉火烧,我还陪你钓鱼,我这次一定不会故意惊你的窝子了,我还给你买鱼竿,只要你喜欢我都买了送你,我想和你一起下棋,我一定让你,我再去给你打条项链去,这次我给你弄一朵活灵活现的蔷薇…
真的好痛…
爷爷,你在哪儿啊…我找不到你了…
正对着房间门的是那张温将军巨帅的照片,照片上的温将军还很年轻,怀里抱着妻子笑得满面春风。
这是他熟悉的家,熟悉的房间,可是他觉得好孤独,目之所及的,有他和爷爷许许多多的回忆,他却找不到回忆里的那个老头,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爷爷,我不惹你生气了,你来见见我。
上次给爷爷送项链时,他打滚的那张大床已经铺上了白色的防尘布,被褥都收起来了,它看起来一点都不松软了,没有了让人想上去打滚的欲望了。
照片下是一套红木桌椅,桌子上立着一个玉质的棋台,他和爷爷经常在这里一起下棋,他坐在左边,爷爷坐在右边,爷爷下不过他就会骂他是不孝子、没眼力见,有时候还会故意把棋盘弄乱,不让他赢。
温慈抓着那条项链,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蜷缩到那张木椅子里,用最原始的婴儿姿态圈起自己、保护自己。
在进入那间房间后,一阵无力,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它们明明近得触手可及,却又远得像隔了千山万水。
花房里面的蔷薇再不剪,要泛滥成灾了…
有些艰难地支起身子,温慈挪到那张书台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爷爷…再骂骂我吧,你好久没骂我了…
温慈拿起那根丑得看不出形状的蔷薇项链,把它放在心口处,可能是错觉吧,他在项链上感受到了爷爷残留的余温,隔着毛衣他感受到了来自项链的温度。
温慈打开了,里面放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温将军的婚戒,一样是他送温将军的丑项链,它们躺在盒子里,闪着安静的冷光。
从墓园到老宅,从他在强戒所听顾煜说起到此时此刻,他真真
桌面干净整洁,没留下一点儿温将军生活过的痕迹,放钢笔的笔筒旁边有一个木制的小盒子,精巧得很。
心好痛…
床右侧的书台上码了好些书,都是爷爷平时看的,书台旁边的架子上摆了好几支拆卸的鱼竿,他认得的,那里面蓝色的那支是他送的,老头当时可高兴了,来回摸了好几遍,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还端着架子和他装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