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屁股撅起来。”池初冷漠无情地拒绝,铁了心的要好好给他来一顿炒肉。
陆垣见这方式行不通,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能乖乖的趴在石头上撅起屁股。
天冷飕飕的,陆垣的脸和屁股红彤彤的。
“咻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山里好似发出了回声,让陆垣又想喊疼又觉得羞。
只好着急的晃了晃腰身,无声的祈求池初能放过他。
咻咻。
池初又在他的身后甩树枝,让陆垣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可等了好久也没见池初动手,正猜测是池初不生气呢,池初的树枝连着三下打在臀峰上,力气大的陆垣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
“啊……唔!”陆垣疼的脚趾头卷在一起。
好疼好疼,屁股好疼啊呜呜呜。
“池初,池初。”陆垣从来不知道脆弱的树枝也能让他疼的大叫,只能一遍一遍喊着池初的名字。
“我在的,阿垣。”池初便说话,手也不见停。
即使小狼崽在她手下翻江倒海的扭动,她的树枝依旧精准的落在他的屁股上。
没一会陆垣的屁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为什么出来?”池初停下手问道。
“咳咳……我害怕。”陆垣喊得嗓子疼,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又疼又烫,都快觉得要烂掉了。
那好像不是他的屁股,是一团没有主人的肉,被池初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
“怕什么?”
“池初,去人族很久没回来。”陆垣哭着喊着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可池初的树枝像是开了眼的神器,一直追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好疼,池初,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