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吗?!”
“更何况,上次是他找人摁着我!真的打起来!他哪里打得过我!”
赵听澜一脚踩进门,未见赵识温人,先听到他死性不改的声儿,气的身形不稳,“赵识温!我今天不把你揍死在床上!我就不是你大哥!”
赵识温一听这声儿,立马机灵站起,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挤进屋的护院一把扣下,“三少爷,得罪了。”
赵听澜举着一拳粗,一臂长的棍子,眉宇间怒火冲天,“赵识温,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儿!我叫你再出去祸害人!”
“我祸害谁了?!”这木棍不是说着玩的,赵识温被钳制着摁在地上,叫唤起来,“我都未曾出门!”
“今日来了个妓子,说怀了你的孩子,赵识温,你当真是越来越我行我素品行不端!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家门中搞出这等破事!今日我就肃清家门!”
这屎盆子扣的,赵识温立马恼了,“胡言乱语,哪有怀了我孩子的女人我跪下叫她妈!”
他这份恼怒被赵听澜一棍子揍了个踉跄。
这才依稀记起,一月前,唐锦恰好发病那日发生的事。
赵听澜看他脸色剧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你竟然真的做出这种龌龊事……”
又是一棍子要往赵识温背上抽,赵听澜的大腿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谁?”他一惊,低头一看,是一身翠绿色褙子的唐锦,正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唐锦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只是手上死死抱着赵听澜的大腿。
他这么做,意味什么简直太明显了。
赵听澜说不出心中百感,这通房三番四次在他眼前维护赵识温,如今沦落的境地让赵听澜都觉得他可怜,“你不想让我打他?”
唐锦不声不响,倔强地看着赵听澜。
“小锦?”赵识温往后一看,唐锦从床上扑下来了,当即挥开左右钳制,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几乎要落泪,“小锦。”
唐锦松了抱着赵听澜大腿的手,又像木头人一样任由赵识温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