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
“可以。”
她满意的笑了,我将她安置在床上躺好后,收拾了水盆毛巾进入厕所。站在水池前洗着手上血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想要笑,为了不要笑声发出来,我用手用力的捂住嘴巴,但还是漏出了声音,古怪的咕咕声。镜子里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涨红着,眼睛也通红的,我像烧熟的虾。
过了一会,终于笑够了,我用毛巾把手和脸上的水珠擦干,已然恢复了冷静的模样。
“明天请个假吧,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去医院啊。”
我自言自语着再次回到妈妈的房间,她还没有睡,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妈妈,该睡觉了。”
“睡不着,把酒拿过来吧。”
她叹息着。
“今天不要喝酒了,睡不着的话我陪你。”
我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从没有一刻,我可以这样近的接近她,这样平常的和她对话,这一切都多亏了妈妈给予我的机会。
“明天,不知道怎么说。”
“说什么?”
“伤口。”
妈妈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所以她在外永远是光鲜亮丽盛气凌人的,我能理解她的担忧。
“没关系,我来解释。”
她眨了眨眼睛。
“寒冬,真可靠啊…这一点,也和你爸爸一样。”
“爸爸很可靠吗?”
一个流连在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我实在不能把他和可靠联想在一起。
“嗯,很可靠。无论什么事情好像都可以轻易找到解决的方法,没办法办到的事情和他说的话都可以找到答案。”
妈妈谈起爸爸还是很爱慕的语气,明明刚刚说了恨死他但这样子怎么看都不想,人真复杂。
“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过,和你爸爸会走到这一步。”
“我用尽方法报复他,可他丝毫不以为意,但我想这件事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