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散开了,这个姑娘像个活脱脱的小太阳,为他长了一张死去多年的嘴,一股脑儿把他压抑了许久的话通通倾吐给了他的父母。
他忽然就觉得不伤心了,满心满意地,全部只留下了她。
父母算什么?别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
他有平言言,这就够了。
而他的言言,时隔多日,隔着千难万阻都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刻他想哭,可眼泪不是给无关紧要的别人的,他只是真的很感激上天,把言言还回来了。
方梦颖看着两个年轻人的神情,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挤出一抹笑:“言……是叫言言吧?”
“是,伯母。”
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柔润清丽的双眸终于有了些实质性的温柔:“你是个好孩子,顺顺能够跟你在一起是他的运气。”
这下轮到薄顺惊讶了,平言言一笑,人虽脏得实在看不出样子,可眼睛还是清亮可爱的:“谢谢伯母。”
她转过身拉了拉犹还在气头上的丈夫,似是安抚:“既然言言已经回来了,你们也在这儿待不了多久了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我们就要回A城。”
薄俊桓终于听到了点儿人话,点了点头顺着话找台阶下:“那就好好收拾一下,尽快回去,这个地方总之还是危险的。”
见他没有再找茬,方梦颖微微松了一口气:“言言那你就先和顺顺好好聊,我们就先回酒店了,你们也要理解,我跟爸爸也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想了想,她还是补了一句,但也看得出来,她跟薄父是一类人,平时估计也都不是个说软话的,最后一句明显有点突兀和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