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八抬大轿迎娶进门。其实按她的身份能进王府的门已经不错了,甚至连侍妾都不用做,直接被贯上了王妃的头衔,沈之俞的后院也连个妾室都没有,独宠她一个。因此坊间传闻二人恩爱非常,但怪就怪在朝堂上能呼风唤雨沈王爷也掩盖不住外界对许氏和许晏宁的传言。曾经有谣传说沈之俞年轻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眉眼间与许氏颇为相似,只是这话还没传开,传话的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许氏这些年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沈之俞一去,沈清河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承袭王位。继承家主之位时许晏宁不在,有传言他身子弱,也有传言他早就离开沈王府了,时间一长连许晏宁这个人都消失在了风口浪尖,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许晏宁这一年多来被迫囚在这暗无天日的小屋里都经历了什么。
? 沈轩估算着时辰,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洗了这么久屋子里却一点声响都没有,他不放心地敲了敲门:“大公子,可需添些热水?”???
听到声响的许晏宁从早已冷了的水里猛地冒出头,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水花四溅在地上。
??他起身迈出浴桶,一步一步走到铜镜前。润湿的黑发披散在背上,上面还沾着水珠,修长的脖颈上印着一排排牙印,腰上还有着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沈轩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暗叫一声不好,当即推门闯了进来,可刚一进门就看到这般情景,一时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
??“还满意吗,你看到的?”
??许晏宁没有回头,只淡淡地问了这一句。
??沈轩闻言红了脸,随手拿起桌上备好的干净衣衫丢给许晏宁,捂着眼睛转过身。
??“大公子莫要开卑职的玩笑,王爷过了正午很快就会回来。”
??沈轩一想起沈清河对许晏宁的态度就觉得心惊胆战,如果让沈清河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蠢事必然少不了一顿责罚。
??就在这时沈清河的护卫鹏涛高声喊道:“王爷回府!”
??“呵,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可见背后不能说人。”许晏宁嗤笑一声,无视沈轩的窘迫,镇定自若地拾起衣衫一件一件穿了起来。
??沈轩绷直了身躯,大气儿都不敢喘,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估计这个时候出去必定要与沈清河碰个迎面,这样的场面嘴皮子再溜,再能说会道也派不上半点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