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步离开了。
你走到门口,对上了祁辛的目光。
你慢慢地朝他走过去,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目光平静。
你在他面前站定,例行公事般地开口:祁辛,十七岁,出生于南方的一个村庄
祁辛有些疑惑地看着你。
你弯腰,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三天,忍住。
这时有人推着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剂管和注射器。
然后房间里又只剩你们两个人。
你拿起其中一根注射管,在祁辛面前蹲了下去,捧起他的一只手臂。
不反抗?你低垂着眼睛说。
祁辛没在意你手上的那个注射管,一直盯着你的脸,仿佛要把你看透一般。
我信你。他找不到理由把错怪在你身上。
你轻笑了一下。
祁辛很单纯,像一张白纸一样。你一开始确实是对他抱有目的,和他关系好一点,他就什么都说了。
可你就是喜欢这样的祁辛,喜欢的不得了。
你将注射管插入祁辛的胳膊。
可他怎么有喜欢的人了呢?
在你的印象里,你们认识的这几年联系还是很密切的,你也没见过他周围有关系还不错的女生。那是在你们认识之前?那得是多早?
你烦躁地将针管拔了出来,把里面的液体推在卫生纸里,然后将卫生纸放进了口袋。
祁辛低头看自己手臂上冒出来的小血珠,作势要去舔。你制住了他的动作,祁辛看向你,你在他的目光下俯身
粉红的舌尖与鲜红的血珠碰撞,然后被卷入殷红的嘴唇之中。
祁辛生在一个森林里,又由于身份的特殊性,基本说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肯定玩不过你这个武陵人。
所以当他耳根通红被你逼着上半身后仰时,还是愣着的。双手往后撑在地上,动作带起的铁链声才让他回了点神。
你双腿跪在他的双侧,距离近到你能看清他眼中你自己的倒影。
咫尺间都是彼此的呼吸,对方的嘴唇若即若离,像羽毛轻轻扫过。阿祁,你一字一句地说,别信我。
你也不知道自己能疯到什么程度。
大概真的是不清醒,你伸手就要往祁辛的尾椎骨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