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么?嗯?爽不爽?说啊,姐姐?聂老师?”
“嗯啊啊……我、我……啊哈、慢点……”
敖岩和她舌吻,口腔里还有聂筠体液的咸湿,“不想我,但是想被我干,是不是?”
“嗯嗯……想、你……”
只有被堵住嘴巴时,聂筠才敢做出些含混不清的回应。她从不敢正面回答敖岩的那些问题,因为敖岩只是问问而已,他不在乎答案。所以她也从来不问,她怕敖岩只是回答而已,却不在乎她为何要问。
“夹得我爽死了,”敖岩喘息着,“你不许给别人操,听见没?”
聂筠临近爆发,不管不顾地回答:“知、知道了……嗯、嗯哈、快点……要不行了……”
敖岩最喜欢的一段来了。他撑起身子,紧绷腰臀,全根没入地快速操弄,带着聂筠的屁股离开床单,悬在半空狠操。聂筠意乱情迷之时,“啊啊”浪叫,抓着他的胳膊,去看他们交合的地方。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凶猛无比地操干她的小穴。聂筠看见自己的下体一片湿润红靡,敖岩的囊袋抽打得很有节奏感,她还隐约看见避孕套上湿乎乎的。
敖岩帮她扶着脑袋,听她从隐忍到失控地呻吟,实在很有满足感。他在喘息中笑问:“好玩么?”
“好、好玩……还要……敖岩、要去了……嗯啊啊、啊……”
敖岩压在她身上,叼住耳垂:“一起吧。”
床垫颤颤而动,敖岩惊天动地地挺干。聂筠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哼出声,高潮的那一刻快要窒息而死。
她感受得到敖岩的每一个痉挛,感受得到逐渐变小变软的性器,感受得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慢慢抚摸敖岩的头发,一个字都没有说。
敖岩胸膛起伏,沉默地翻到一旁,把套子摘下来扔在床头柜上:“一会儿一起收拾。”
他看向双颊潮红的聂筠,蹭了蹭她的脸,觉得实在可爱,于是禁不住笑了。
聂筠看他一眼,气未喘匀,梗着脖子问:“笑什么?笑我……没情趣么?”
敖岩微怔,抓过她的手亲了一口:“随口说的,还往心里去了?”
聂筠委屈地“哼”了一声,朝反方向侧躺,只留给他一个汗涔涔的后背。
敖岩抚摸她的背,光滑紧致,很好摸,摸着摸着又开始捏屁股,“别睡着了,我还没够呢。”
他越是这样说,聂筠越是要闭上眼睛。
可是没有睡意,不止敖岩没够,她也没够。
还想被狠狠地干下面。
敖岩把空调风力调大,凑过去抱住聂筠。聂筠往床边挪,嘀咕道:“别碰我,我没情趣,戴眼镜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