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摘下自己的宽檐帽,请保镖给夏乐送了过去。两人站得挺远,雨丝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又吵人耳朵,所以魏如曼没听见保镖跟夏乐说了什么,只看见夏乐微微侧身,似乎是想朝她这边看,但还没完全转过来,就又站直了身子。
夏乐倒是没拒绝魏如曼的帽子,端端正正把它扣在头上,柔软的帽檐几乎要垂到她的肩膀,就更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魏如曼轻声叹息,夏龙飞却误解了她的忧愁,低声道:想不出合适的人选,也没关系,我自己再想办法。
江守仁一死,夏龙飞就开始为夏乐挑选下一任夫婿,还让魏如曼也在她的交际圈里找找。魏如曼当然不会上心,但夏龙飞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皱眉道:我的朋友都是普通上班族,确实没几个配得上她的。
夏龙飞重重叹气,眉心皱出一道刻痕:真叫人操心。
魏如曼察言观色,想了想还是问:为什么这么急?其实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她自己就
夏龙飞脸色阴沉下来,魏如曼就默默不再说话,继续专心等待葬礼结束。最后一铲土被填上的时候,夏龙飞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偌大的夏氏集团,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魏如曼留了下来,以夏龙飞妻子的身份和江守仁的亲朋好友寒暄。不知不觉众人散尽,魏如曼才看见倚在公墓门口大树下的夏乐。
她依旧是那一身庄重的黑衣,或许是因为解开了几颗风衣扣子,就显得有点吊儿郎当。她漫不经心地把魏如曼的帽子拿在手里把玩,只拿余光瞄着魏如曼的身影。
别玩了,都玩坏了。魏如曼撑着伞走过去,朝夏乐伸出手。
夏乐撇撇嘴,却把帽子拿得远了些:给我了就是我的,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忽然觉得这句话里有令人脸红的含义,于是笑眯眯凑到魏如曼耳边,低声补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小妈?
墓园门口明明是冷风冷雨,夏乐身上却像是火炉一样冒着热气。魏如曼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那里沾了些从发丝上滴下来的雨滴,摸上去倒是凉凉的。
夏乐伸手捉住魏如曼的手:你又自己凑上来了想要了是吗?
魏如曼尴尬地脸色发红,眼角余光瞟见一个墓园的工作人员正从远处走来,急忙一边拿雨伞遮挡一边低声道:有人来了!放手,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