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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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旦既没摇头也没点头，他说：“少爷你去哪儿，阿旦就去哪儿。”

听到他说到募捐，柳夫人看了他一眼，问：“所忙之事可都成功了？”

他的线就在景榕，在书府，断了这根牵引线，他还能飞回来吗。

刚好寻出来，说是夫人找。

柳夫人笑不入眼，冷嘲道：“你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云湘楼那位？”

“...”书辰里缓缓摇头，想起，又改口：“陈家的陈公子说有箱旧衣可捐，只是府上忙修缮，暂时没空整理。”

柳夫人盯他发顶，瞧了半晌，换了种缓和的语气道：“你二舅前些日来信，想要你小子去江塞帮他管他的镖局，我觉得可行，你意下如何？”

书辰里莞尔，笑意散去，只剩下无穷尽的茫然。

书辰里不明所以，思忖再三，一一告知。

书辰里脑子里都是钱程被歹人连捅几刀，血流不止的生命垂危。

“叫娘也没有用。”柳夫人静静道，“我与你父亲从不指望你小子考取功名，但看你虚长这年岁，总该要学会独立做点事儿，借此由头，你正好出去历练历练。”

书辰里抬头，看到谁家断线的纸鸢，飘飘忽忽的坠向远方。

离开前，柳夫人最后对他说的话是“想想，好些想想”。

书辰里过去，她擦干净手，不咸不淡开口：“近日看你忙来忙去，都忙了些什么？”

阿德奔到书辰里面前，双膝软得一下跪地，他话说不利索，求着书辰里去救他家少爷。

书辰里抿唇，没接母亲的话。

“娘...”书辰里霍然抬头。

话里话外的批他无用，书辰里微哂，拱手推辞：“娘，江塞太远，相去景榕十万八千里，辰里舍不得父亲，舍不得您。”

柳夫人站在院中水亭中喂鱼吃食。

见到钱程，是在四日后的雅乐阁。

怎么想，难不成真去那鸟不拉屎的江塞？

午后日头不错，晒在身上是温的，不算太热，阳光也不刺眼，叫人还能忍受。

阿旦一语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听到“云湘楼”，书辰里心中一扎，他住嘴不语，亦或是对这个答案根本无从辩解，无论他嘴上说什么，他的心终归是不甘愿认的。

书辰里看他面上平淡，猜不到他小子在想些什么，只好问他：“阿旦，你想去江塞吗？”

柳夫人轻嗤，“空口白牙的场面话，也就你小子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