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总是在哭,您是水做的娃娃吗?”
咔——
门被推开了,一双青靴踏了进来,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床头的小美人,正准备叫他起身。
但没想到,阮白抬头望向管事,那熟悉的身体与噩梦里的无脸男无差,甚至一瞬间的逆光中,他看不到管事的脸,惊悚下,身体本能回忆起激烈的疼爱,竟然直接又高潮了去!!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哎?这可真是意外。
管家噗地笑了出来,看着傻了吧唧的小新娘,终于顺了心里的痒意,走到阮白身边,抱起这自己吓自己的笨蛋,将人带到屋外。
阮白几乎是自暴自弃了,他就摊在管事怀里,也不想明白管事为何长者少爷脸,只是干巴巴地问:“你要杀我吗?”
管家看着他迷蒙的眼,知道对方还在处于魇住的状态中,竟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傻东西。”
动作轻的不像话。
“我要杀你早死了,何苦费一圈工夫?”
管事看着对方还迷惑的小眼神,便知他是真的不明白,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这身嫁衣是什么,是我给你开的后门,怕成这样也不知道说谢谢。”
这恶鬼是真的过分,把人欺负得泪眼朦朦,身上腿上尽是红痕,还要对方感谢他。
“谢谢?”阮白空着脑子说得,宛如乖乖帮人数自己卖身钱的小傻子。
“乖巧。”
恶鬼很满意。
他很久没这般满意过了,也从来没疼过人,进了这个副本世界中,他曾以为受苦与折磨便是舒爽,所以想百般手段用在阮白身上。
但奈何对方太胆小,稍微吓一下就能溢出水来。
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或许说,欲求不满。
“你是怎么死的?”管事漫不经心的问着,问阮白怎么死,当然问的是阳世。
阮白愣了半晌,才唯唯诺诺道:“心...心脏不好,病死的......”
“心脏不好?”管事听闻,双指按在阮白手脉,微微皱眉:“看来果真受不得吓,那就不好留在这了。”
不好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