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为什么没死?!你他妈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叹了口气,轻轻揽过他的肩膀,吻住他愤怒的嘴唇。
他顿了一下,然后就如茹毛饮血的猛兽般凶狠撕咬我的唇舌,还是那样令人不敢恭维的吻技,伴随着血的锈腥,以及烟草的苦涩和寒冷……
衣领被他粗暴地扯开,洁白的衣扣散落在座椅上,凌乱炙热的亲吻中,我的手在他大腿根上游走,昏迷了这么久,他的分身竟还半硬着。
这个人还是老样子,容易被血和气味挑起欲望,一杀人就勃起。
亲到彼此都完全硬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身上,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能令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流泪,我是有多混蛋,才舍得让他这么伤心。
他喘着气在我分身上坐了下去,稍适应了片刻,便激烈地动了起来,那灭顶般的快感险些将我溺毙,我感觉我们两个就像是末日前的抵死缠绵,不问明天,无关未来,我们此刻是那样疯狂地渴求彼此,即便属于我们的时间,只能截止到黎明之前。
哪怕伸出手用力抓住的是空气,却喜悦于将自己的手心牢牢抓紧的疼痛。
这就是活着……这就是生命。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这场荒唐的关系中陷得更深,直到开枪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即便知道枪膛里是麻醉弹,如果将我们当时的立场互换,他大概也不会扣动扳机。
这个人啊,口不对心……
目光不由含了几分心疼,他还憋着劲在我身上起起落落,我找准时机猛地一顶,立马乱了他的节奏,换来分身上凶狠地一夹,几乎要把我折断。
我也不甘示弱,低头轻咬他的乳尖,温柔且富技巧性地舔弄着,直到它们变得红润发肿,从他唇间溢出喑哑的呻吟。
终于到达高潮时,他身体颤栗着牢牢抱住了我,那个拥抱的力度却是那么脆弱那么绝望,他分明在我怀里,却好像正往无底的深渊坠落下去……
我反手抱紧了他,像濒死的人捞住一根稻草,我们谁也别想逃……
经过一番剧烈运动,他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但他显然已经不在乎,他全部的心思都在究竟怎样才能拉我一起下地狱。
我们拥着彼此喘息了一会儿,我感到喉咙有些干渴,便清清嗓子,道:“我没有杀他们。”
他伏在我身上没有反应,半天才艰难开口:“你说什么?”
“前几天抓住的那些人,伤得最重的也只是断了手脚,被部下关在秘密的堂口里。”
他猛地推开我,瞪圆了眼睛。“你说真的?”
“当然。不然你为什么找不到他们的尸体,难道我有这么残忍,非要将已死的对手挫骨扬灰?”我笑着点了点他的前胸,“还有你身上的伤,强将手下无弱兵,你就不奇怪为什么子弹都是擦着你身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