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贼似的（H）(2/3)

昨晚有一桌顾客在他们饭馆吃的饭，半夜集体进了医院，被查出食物中毒。

事情查清了，陪了三千块钱才了事。

贪图小便宜收的送上门散蘑菇，这下好了，一下子搭进去三千块。

徐国军两口子能说什么，徐大海两口子叹气。

“派出所人这么说的，现在怎么办？”

正月十六正式营业，当天人满为患。

“要不我们回家吧，留下这年也过不好。”

刘华接话：“来年我们自己单干吧，省的算账算不清。”

余保仓看看她叹口气：“那小亮差的这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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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还上人呢，忙乎到凌晨一点钟才结业。

小吃部又不是不赚钱，赚钱不知还账，总想借钱花，这是什么人？

都是嘴上疼的，有什么用？

十点半就上人了，十一点钟余保仓来了。

余蛮去忙了，余保仓看看好一会才离去。

徐国军两口子来的及时，要是在晚一会，哥俩怕是都得动手打起来。

“你变了。”

刘鹏望了一眼大厅：“没事，我们等一会。”

哥俩忙三火四离开的，余蛮忙清才过去。

“难道我有钱会不借给你？”

余保仓欲言又止。

四人去了饭馆，余蛮看着徐国伟哥俩颇为无语。

从火锅店开业以后，刘鹏时不时就带人来给捧场，余蛮从来没给过他笑脸。

“想什么想的这么专注？”

“食物中毒？”

两口子说了几句话，徐国伟慌慌张张来了。

余保仓不说话了，余蛮又说：“爸，他们是你亲生的，难道我是捡来的么？你偏心我能理解，问题是你也要有个度，不能把事情做的太寒人心……”

太晚了，余蛮没有回家，而是在火锅店住了一宿。

从菜市场回来她要调制锅底，忙乎好都九点钟了。

不黄你倒是还钱呀？

徐国民点头，其他人没有说话。

“爸，你让他自己想办法，开小吃部拿我钱至今都没还呢，也不知小亮是怎么想的……”

“我先去派出所看看情况，你去医院看看。”

“你？”

余蛮勾着嘴角，目光看我徐国军：“想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余蛮苦笑：“我是变了，再不变我这日子都要散烟了。”

余蛮不想跟他掰扯那些事儿：“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我能对得起你，更能对得起余家。”

剁饺馅子，炸鱼，烀肉等等，在为明天大年三十做准备。

余蛮忍不住插话：“都说了蘑菇晒干

每次都这样，来了他什么都不说。

其实这些话余蛮是不想说的，既然话赶话，索性就说了出来。

不等睡醒被闹钟叫醒了，余蛮收拾收拾去了菜市场。

徐国军昨天上省城买汽车配件去了，回来直接来了店里。

徐国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徐国伟去买菜才逃过一劫。

“爸，当初我干这个店那么难时，让你给整两千块钱你都没有，余月出事儿，你一万多都是从哪里张罗来的？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傻……”

服务员来了开始洗菜，切墩师父好改刀。

“爸，我真没钱，年前赚的钱都还账了，昨天卖的钱被房东借去了……”

余蛮站在吧台里正在记账呢，听见开门声抬头望去，见是刘鹏，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

余保仓：“一说起钱，你就提此事，能黄了你钱怎么地？”

徐国峰坐一会回去了，徐国民嘀咕：“要是这么算，大哥家拿的东西最多，那我还不划算呢！”

余蛮点头：“就是，所以你们这账，以后还是一天一分的好，谁家拿啥也别不好意思，该记账扣钱的都要走账，不然以后这账还是对不上……”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爸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们仨，爸还是疼你多一些。”

余保仓蹙眉：“这么巧合？”

忙乎好余蛮回到吧台里，眼底泳动不明之意。

徐国军点头：“那就回去吧。”

第二天年三十，六个人口换上了新衣服，喜气洋洋过个新年。

哥俩谁也不吭声，徐国军看看自己两个弟弟叹口气。

余蛮递给徐国军一个眼神，两口子出去了。

瞧瞧，这是就利益分配不均惹出的事儿。

两口子进屋张罗回家，徐国民挽留他们，一家几口还是回去了。

徐国峰哥俩不吭声了，徐国军看看他们摇摇头。

“当时只顾着图便宜了，哪能想到里面还有毒蘑菇。”

从大年初一一直到初九余蛮都没闲着，家里这个来串门，那个来走动，直到过完十五火锅店营业，才解下围裙。

余保仓是来借钱的，张嘴就五千，要给余亮开饭馆所用。

“蘑菇晒干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品种，下次可长点记性吧！”

余蛮起身：“爸，你回去吧。以后不要用钱才想起我，这样父女亲情存在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好意思，没有空桌了。”

徐大海两口子跟着一起回来的，到家徐国军两口子开忙。

这是想起来的，还有想不起来的呢？”

余蛮能说什么？低头继续忙自己手中事情。

刘鹏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空桌，吃过饭他们就离开了。

刘华插话：“有话都不能好好说，一个个叽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