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开口。
祁霁送你的?咬牙切齿的问,根本不需要答案,除了祁霁谁会送她昂贵的首饰?
他被气的直喘气,眼神越来越暗,精致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浓烈的背叛感直冲脑门,李幼渔怎么敢?她是他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染指。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以后的每一次也只能是他的。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李幼渔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陈年气极反笑,弯腰一下把李幼渔扛在肩上往电梯里走去。
天旋地转,柔软的肚子被肩膀顶的生疼,她扯他的衣服,用力抓他的背,陈年却不为所动,几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他就住在楼上,几步路的距离,颠倒中李幼渔看到她之前曾经来过的房间,脑中轰鸣,双腿乱蹬,被陈年直接扔在床上。
浑身都疼,肚子更是难受,她爬起来,只有逃跑一个念头。
陈年根本不会给她机会,扯住她的一只脚,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根长长的丝带,在脚踝处打了一个结,拖着她的腿把她绑在床尾。
根本无处可逃。
她害怕的直抽泣,不死心的用指甲去扣那个死结,陈年站在床尾,慢条斯理的脱掉卫衣,赤裸着上半身,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徒劳无功。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陈年。她的眼泪可真多啊,小脸湿乎乎的一片。
他不说话,眼神像即将捕猎的野兽,冷酷,凶狠,只等着将猎物拆骨入腹。
单膝跪在床上,扯过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脚把她拉到面前,她就是待宰的小羔羊,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衣服被轻易扯掉,连衣裙更是直接从胸口处撕裂,李幼渔被他的手劲吓到,动也不敢动,生怕他把这力气用在自己身上。
怎么不打我了?他弯着腰,扯着她的头发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