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辄却在听到人声后,眼神更加诡秘,沁出轻笑,肉体拍打声更加激烈。
啪啪啪。
宁厌穴口被抽插的叽里咕噜的响,他哽着声音哭,几乎是在咬着下唇憋气来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他孤注一掷的咬住梁辄的嘴唇,发泄一样咬他。
梁辄挑了挑眉。
骄矜的猫儿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不就看到了。
“轻,轻一点……有人……”宁厌哭着说。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嗯?”
洗手间霎时一静。
宁厌后脊一僵紧接着甬道绞紧,夹得梁辄的阴茎寸步难行,几乎是抽不出来了,穴道收缩痉挛,梁辄爽的眯眼,把人抱起来亲,胯下还在慢而重的往里撞。
一下,又一下。
宁厌忽而抱着梁辄的腰,紧紧搂着他。
“你听错了吧?”那两人听了一会儿,狐疑道,“喝大了吧你,滚滚滚。”
两人放完水就离开了。
梁辄拍了拍宁厌的臀瓣,“别夹这么紧了宝宝,人走了。”
直到洗手间再次恢复阒静,宁厌才放松下来。
穴道放松的一刹那,梁辄揪住时机,狠狠插进去,紧接着滚烫的阴茎喷射出大股精液。
精液喷薄进甬道。
宁厌僵了一僵,随即埋首哭了起来,怕引来人看到他还不敢放声哭,只好闷着嗓子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细瘦的脸颊埋进他的怀里。
梁辄看的不忍心,把自己小半辈子攒的好涵养和耐心都给了宁厌,他只好温声哄,“别哭了。”
宁厌好似没听到他的话,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论梁辄怎样哄都不肯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