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正要开口,绿灯亮了,人也坐了回去,转而靠住车窗,额头贴着玻璃,睫毛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他上班的时候基本不碰手机,只有午休的时候同徐一圆聊会儿天。
今天午休她没发消息,他赶了一台手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有很在意。
现在看来这点疏忽,很不应当。
我想想......开心的事......谢维思索片刻,今天有个病人出院,走的时候送了我一篮水果,有你最喜欢的榴莲。
哇!
只要和吃的有关,徐一圆再伤心,也能打起精神。
嗯。
离家越来越近,小区外面摆了几个夜宵摊子,食物的香气随着热烘烘的白雾飘散开来。
零星的食客坐在凳子上吃东西,静得有些落寞,却不无聊。
要下去吃吗?谢维问她。
想到刚才被冻得瑟瑟发抖,徐一圆摇头,打包回家吃吧。
好,那我去买,你停车。谢维下车,虾仁馄饨,烧烤老几样?
yes,yes!
徐一圆已经口舌生津了,连连点头。
谢维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替她拂开落到眼皮上的碎发,倒不进去的话给我打电话。
徐一圆倒车入库的技术很堪忧,但他从不介意让她试错。
我现在老熟练了好吧。
徐一圆挑眉,胸有成竹的样子。
谢维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去买宵夜。
烧烤老板在小区外驻扎多年,谢维还没念完要哪些,他就熟练的挑好了串串放到烧烤架上了。
谢谢。
老板不以为然的笑笑,小徐在我这儿吃了几年了,我能不记得?
谢维也回他一个和和气气的笑容,站到一旁等他烤串。
小馄饨和烧烤摊是夫妻档。
老板这边摇着扇子,烟熏火燎的,烤串发出哧啦哧啦的爆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