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或许只是一只野性未褪的小兽罢了。
只是偶尔会觉得有些奇怪。比如最近家里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再比如你总是半夜看到床上有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目光沉沉地看着你,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你很难去形容那种目光,它重到让你害怕。转瞬间它又变成了你的兔子,乖巧地窝在你的怀里。
可能是上班太累了吧。大概率是社畜的幻想。
不过偶尔也闹得有些过分。你感到你身体热起来,甚至意识开始昏沉。清醒过来后你会惊讶你居然跟一只兔子做了这种事。你会捉住它的后颈,把这胆大包天的兔子揣在怀里,稳稳按住它的四肢。
这时候它才能真正安静下来。即使他听见了你胸腔里加速的心跳。他心底的欲念,一天天,随着你心脏的跳动愈加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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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泽来了。
不管什么物种的动物,化形之后才算是真正有了在这个世界的合法地位,不再是这片灰色区域的无业游民。
季泽化形的样子跟你想象得差不多。合身的西装裹着挺拔的身体,高鼻深目,略厚的嘴唇,不笑时显得很诚恳,笑起来意外显得人很亲和。
刚一进门,季泽就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那气味只有动物才能明白。他维持着脸上的笑。
你刚看到他化形的样子,还有些适应不过来,习惯性地想去摸他的头。手伸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妥,想改为握手。
季泽看出你的意图,比你高出一个头的个子,向你弯下了腰,诚恳地看着你。
你愣了一瞬,摸了摸他的头发。
依旧很柔软,和他这个人一样。
他似乎耳朵有些红,哑声邀请你下周到他家参加聚会,庆祝他的化形。知道你不喜欢热闹,他贴心补充道。只有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你欣然同意了。怀里的兔子一直有些躁动,你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安抚它。它顺势叼住你的指尖,用牙缓缓磨着。
贱种。
梨月微微仰起下巴,微眯起眼睛,目光恶毒有如实质。
季泽面上不动,背地里对他传音。别再做那恶心的事。
梨月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你能怎么样。
季泽面色阴沉。你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她吗。
梨月笑容更盛。我怕什么?我可是从来不装模作样。而你呢,你这种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说话做事永远彬彬有礼的君子,对她又有什么肮脏龌龊的想法。同是兽人,季泽,难道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季泽面色愈发阴沉。他不愿意让你看到他丑陋的一面。他希望自己在你面前永远是你喜欢的那样。
在季泽的目光下,梨月舔着你的指尖,目光轻蔑地看着季泽。
季泽知道他是个疯子,不欲再与他多话激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季泽又和你聊了一会,临走前在门口对你传音。千万注意兔子。神色异常严肃。
你少见季泽如此严肃的神情。愣了一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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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来洗内裤。
你的经期提前来了。
你觉得有点奇怪,你的经期一向很准。你突然想起,以前在宿舍的时候,舍友们的经期会互相影响。可她是独居啊难道,兔子的发情期到了?
怪不得季泽让她注意兔子。原来是这个原因吗。你不禁陷入了沉思。
梨月比你还先知道你的经期来了。在动物的世界里,经期就是发情期。
梨月提前一天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独属于你的香气,带着一点点铁锈的腥甜,让他整个人都有点疯。
干脆杀了算了。麻烦。梨月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
那个贱种还让你摸他那肮脏的毛发,邀请你去他家。那浑浊的气息怎么配沾染上你的身体。贱种。
你换好内衣回到卧室,看见兔子伏在你的枕边。
不知为什么,此刻注意到它的眼神,你耸然一惊。虽然那只是小小的一团,但你莫名看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胁。原本乌黑的瞳仁竟有些发红,让你有一种猎物被大型猛兽盯上的紧张感。
你上了床。它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你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