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腹中。
大约一分钟后，胡小莫才艰难的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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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处依然残留着白色的液体，更有几滴滴落到她胸前的领口之上。
「我……我刚刚做了什么？」
胡小莫此时似是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眼前那依旧挺立的肉根以及口腔中传来的那股咸咸甜甜的味道，胡小莫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羞耻而又极美的梦。
走廊之上传来了护士走动的声音。
回过神来的胡小莫面色通红，如同做了错事的小孩，赶紧将何凡的裤子穿上，她小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幽暗的病房里恢复了平静，何凡依旧紧闭双眸，平躺在病床之上。
只是隐约间，他的双眉轻轻抖动了一下，右手手指也微微弯曲，随后又舒展开来。
第二日，胡小莫请了假。
得知这个消息后，韩文霜也是微微错愕。
在她的印象中，胡小莫这个孩子是这一批实习护士中最勤奋的一个，打了个电话问候一声，对方的声音迷迷煳煳，只说是身体有些不适。
「注意身体。」
韩文霜叮嘱道，也没有多想。
晚上，又是巡房的时候。
只不过今天是韩文霜负责帮何凡擦拭身体。
和胡小莫不同，韩文霜早已没有少女的青涩，成熟丰满的身体多年来自然吸引了无数男人的觊觎，但也因此，韩文霜早已对爱情有了自己的一套看法。
在她看来，精神与肉欲是无法分割的整体，外表文静优雅的她，对于性，有着她自己的执拗与坚持。
她曾经谈过三个男朋友，无一例外对她都是言听计从的那种。
只是这样的顺从对应的却是性爱之中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