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次开苞时的紧度,魔尊夹得还是很紧。
艳红的媚肉包裹着他一整根阴茎,最顶级的飞机杯也比不上魔尊千经百战的身体。
仆役在魔尊的身体里狠狠冲刺了几百来下才出了精。
他为了方便清理并没有射在魔尊的体内,而是射在了魔尊的嘴里。
白中带点黄色的精液射满了魔尊整个喉咙,浓稠的液体铺满口腔,软红的舌头上一层都是精液。
有一些没能射在嘴里的,就溅到了魔尊的脸上和头发上。
魔尊露着那般傲气的神情,嘴却被用来充当处理精液的工具,光是看到眼前如此的反差仆役就想再射一次。
他插进魔尊的嘴里准备再来一次,界门就响起了雷霆一般的巨响。
仆役脸色大变,明白这是有人在攻击界门的表现。
难道他的时间暂停只限于在魔界吗?
仆役慌乱极了,赶紧拔出阴茎处理一片狼藉的魔尊。
他把溅到魔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擦拭后塞进魔尊的嘴里让他重新舔干净,又把丢在一地的衣服给魔尊重新穿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处理后事的丹药,清新口气的以及能造成局部无感的丹药仆役通通塞进魔尊的嘴里。
界门魔气弥漫,显然已经快被攻破,没有魔尊主持的界门能阻挡仙尊一会儿便已经是极限。
仆役重新缩回人堆里,时间也再次开始流动。
魔尊在时间重新流动的一瞬间感到违和,下一秒就被遭受攻击的界门吸引了注意。
他脸色一黑稳固住了界门,在界门外得到回应的仙尊这才收手。
“你要干什么?”
魔尊出了界门,对伫立在界门口的仙尊露出嫌恶的表情。
仙尊顾不上魔尊的神情,凝重的开口:“时间暂停可能是从魔界开始的,你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