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很难看。
我去厕所。里莎从包里抽出一片卫生巾,哑哑的说。
符琳活动了一下四肢,里莎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坐下一低头就看到裤腿处沾着公园里的泥土。
昨晚的事就如印记一般烙在那些泥土之中,逐渐发霉,变得丑恶。
符琳看到女孩苍白的脸色,摸了下她的头,语气温柔,别怕,嗯?
里莎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睡?还有很久才到c市呢。
里莎摇摇头,心里泛着嘀咕。
你说,关山会被人发现吗?
应该不会这么快。符琳望了望窗外,除非下大雨。
...
漫长的八个小时,里莎时而靠在符琳肩上假寐,时而手肘枕在桌上,翻出那本侦探小说看。
无聊,符琳就缠着她说话。
对面的男人有心想和她们搭讪,盯着半天开口问了一句:走亲戚呀小姑娘,你们在哪个站下车?听口音是正宗的南方人。
符琳置若罔闻,扭头望着窗外阴晴不定的天。
里莎抬头,确定他是在对她们说话,张了张嘴,便迅速低下头。
男人无缘无故碰了钉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粗话,再也没看她俩。
中午,两人吃了面包和饼干对付,到达c市时,正好是下午两点。
一出月台,就有很多拉车的,争前恐后。
里莎从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都说着陌生的口音,她攥着书包在符琳身后跟得紧紧的。
两人拦了辆车,到附近旅店。
刚下车,就看着前面路口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朝她们走来,住店吗妹妹。
多少钱?符琳抢过里莎的包单肩背着。
男人扫了她们俩一眼,100块双人间。
符琳抓着里莎的手掉头就走,那男人在身后喊:便宜点,50行不行?
符琳转过来,成交。
这店的位置在一条巷子里,七拐八拐,店面也不大,好在还算干净。
符琳和里莎来到二楼,没有门卡,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