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阉了那个坏男人(2/7)

符琳打开床头灯，摸索到厨台的热水壶，倒了杯温水。

迟迟不见符琳回应，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或许是在梦里呢喃，这会儿又睡了过去。

理发师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问两人要不要拍个照，挂在店里留作纪念，符琳和里莎相视一眼，很默契的说:不用了。

理发师看了眼里莎，在旁边附和道:你的五官长得真秀气，最适合这样的羊毛卷。

你坐着。符琳拍了拍镜子前的板凳。

这个就不错。符琳抬了抬下巴，里莎顺着她目光，看到墙上贴着的一张海报，里面的女孩子有一头微卷的长发，染成了红棕色，看起来很洋气。

里莎挠了挠头:我还没想好。

两个小时后，两人都换好发型，里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短发的符琳，她原本就是170以上的身高，如今配上短发显得清爽干练，里莎觉得那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男孩子。

只要感冒，她就会失眠。

之后，两人在附近的市场闲逛了会儿，符琳在一处摊子里买下一只白色的缎面发圈，回到旅店说什么也要亲手给她扎头发。

符琳又一次听到她翻身的声音，睡意朦胧中，含含糊糊地问:你睡不着啊？

喝了。她揉着眼睛坐在里莎床边，将水杯

第二天，两人到附近的一家理发店，符琳将原本的齐肩发剪短，里莎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符琳在镜子里问她:你要不要也换个发型？

符琳戳了戳碗里的馄饨，把她挑出来的那些香菜都吃了。

里莎看她一眼，乖乖坐好，看着镜子里身后的女孩小心翼翼给自己梳头发，手指灵活地在发间穿梭，最后将手腕上的白色发圈束好。

里莎转过身，面对着她。

里莎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符琳心不在焉，就好像这些都发生在旁人身上，一点也不干她的事似的。

里莎声音有点哑:嗯，感冒鼻炎犯了。

嗯，好美。符琳很满意，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里莎。

符琳挑眉，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符琳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里莎诧异:你怎么醒了，你去哪啊？

我住在表姑家。她只要我活着就行，平时不怎么管我。

好，也不好。

那，谁来养活你？

他们离婚后就都不要我，各自结了婚，有了小孩，我是多余的。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她静静聆听着，身后传来另一张床上符琳的呼吸声。

夜里，里莎在黑暗中辗转反侧，窗外月光皎洁，借着微弱光亮，她抬起手臂观摩手腕上的白色发圈。

她还是头一次听符琳说这些。

里莎抚摸着白色缎面质感，滑滑的，看到女孩热烈的目光，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我也很喜欢。

那好吧。里莎答应了，起身坐在符琳旁边的理发椅上。我要烫成这样的。

符琳心里琢磨着她的意思，想来想去突然笑了起来:我连爸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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