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桔梗(2/4)

“山川河流大海沙漠？”

温亭沉思了一会儿，不确定道：“鸟？”

魏禾用手点了点下巴，认可道：“嗯…很接近了。”

温亭被扯向他脖子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攻击

他捂着脖子往后退，一瞬间只感觉天旋地转，无力站立，倒在地上撑着手臂匍匐，耳边传来一阵快门声。

“躲什么，你不是无所谓信息素契合吗？要不要来闻闻我的。”

“那正好，外面那幅图也该换新的了。”

温亭放下胶片，淡淡道：“哦，你还爱拍这个。”

“石膏雕像？”

说话间，温亭感觉脖子被注射入冰凉的液体，他奋力甩开魏禾的手，听到工作台传来“哐啷”声响。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手指伸进裤袋里点了几下。

魏禾摇头，用沉默代替回答。

“那还有什么？真猜不出了。”

一个赤条条的人躺在地上，由于色调的反差，地板的黑灰与洁白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花？”

“也不是”，魏禾嗤笑一声，“我拍动物世界吗？”

魏禾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凑近自己的脖子，“给你打了暂时性的诱变剂，你现在能像omega一样闻到信息素了。你问过我接不接受驯化，现在我回答你，驯化是双向的，我包容你撒泼胡闹，但你服从我了吗？”

; “给你一个提示，在我家客厅或过道出现过。”

“再猜。”

“昆虫？”

温亭不合时宜地想，还好今天穿的黑衣黑裤，起初还感到不好意思，来别人家吃饭跟吊唁似的，这会儿屏幕光透不出来，倒还不至于沦落到给自己办丧的地步。

“看来你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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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身体全景的拍摄，有几张胶片还拍了人物脸部的特写，在黑白负片中看不清其神情，但能感受到他被拍时大约神志不清，因为实在不像是专业裸模在清醒状态下摆出的姿势。

“狼？”

魏禾给胶片换好定影药水，靠在墙壁上听他猜谜。

沉默片刻，魏禾说：“估计定影完了，你自己看吧。”

胶卷被流水冲洗过后摆在工作台上晾干，温亭借着红光看上面的影纹，由于操作过程得当，显像清晰，温亭清楚地看到负片上的图像——

魏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灯光散射下他的镜片泛着红光，掩盖住他的神色，温亭见他微微勾起嘴角。

“不。”

“不是，再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