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淡漠,像看待死物般注视着自己,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魏禾靠过来轻轻抚上他的眼皮,似乎是想帮他合上眼睛。
“你今天的衣服选的很好,我的好模特。”
魏禾举起相机,轻声道:“先跟你说一声,今天的拍摄主题是《无望的爱》,请闭上眼配合我。”
耳畔响起接连不断的快门声,温亭感到一阵反胃,他额角流下密密冷汗,撑起身靠到棺材边干呕,被人使出蛮力按下。
“不想再挨针就乖一点好吗?”魏禾柔声说道,像个很好的摄影师一样哄着他的模特。
头顶的摄影灯刺目,温亭眼前冒出许多光斑,他闭起眼定了定神,听到快门声时远时近,缓缓开口:“装成beta…去骗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你以为这就很公平?”
“用词不当,你们是自愿上钩。”
“你把他们…怎么了…”
“很想知道?马上就轮到你了,急什么?”
“…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温亭感觉腹部往下一阵瘙痒,他弓起身夹紧腿,抓着衣摆控制自己的动作,继续说:“所以omega也能闻到…”
他艰难地喘息,意识逐渐混沌,周身一片沉寂,听不到魏禾的动静,“你的信息素并不微弱…”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嗤笑,魏禾揶揄道:“所以呢?你要打温情牌?”
温亭睁开眼,看到魏禾把相机怼到他脸上,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镜头说:“不…我的意思是…你的信息素没有问题…你只是人品太差。”
他朝镜头啐了一口,脑袋顷刻被一只大手死死摁住,魏禾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剥夺他呼吸的自由。
温亭张嘴紧咬他的手指,咬出血印,听见魏禾奚落道:“狗急咬人。”
一番挣扎过后,温亭无力地弓起身,意识渐渐涣散,眨眼过后瞳孔依然无法聚焦,眼前一片模糊。
情热随着体液蔓延全身,难以疏解,他蜷起脚趾不安地扭动。橡胶手套捂住口鼻,呼吸困难,温亭自觉再难支撑下去,他怔怔地望向天花板,眼角因生理反应刺激出泪水。
挣扎的身躯渐渐安静下来,温亭搭在棺材边缘的手慢慢滑落,魏禾轻声说:“好好睡吧,这里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