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男人,离开房间时还向着“慷慨”的凯恩大人行礼。
凯恩无趣地看着珀利维希亚打了个哈欠。
等珀利维希亚离开了房间,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传来了女子的惨叫。
哦,可怜的小侍女。
珀利维希亚脚步不停,抱着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开门声响起,维尔哈德被吓了一跳,捧着自己正在泌乳的雪白奶子迅速侧过身体,企图利用视线盲区让进门的人看不到自己撩起衣服的上身。
“乳汁,撒到墙上了。”珀利维希亚关上门,看着墙上的白点,恶劣地提醒道。
听到声音,维尔哈德放松了一些,等他看到珀利维希亚带着的男人,又紧张了起来。
“他是谁?”
“路上捡的。”
珀利维希亚耸了耸肩。
“路上捡的?”维尔哈德难以置信地反问,随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打算好好和珀利维希亚理论一番,结果就被男人身上的味道呛到了。
眼见维尔哈德咳得趴到窗边透气,珀利维希亚又耸了耸肩,用触手把男人绑起来,带进了盥洗室。
在触手的帮助下,清洗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
脱下衣服,珀利维希亚才发现男人的身材其实并不瘦削,只是他身上的伤痕太多,成片成片的刀伤覆盖在他的身上,触目惊心。
“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可惜你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
能在这样残破的躯体上起效,催情剂的药效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强劲。
“你这狼窝,管酒吗?”
珀利维希亚闻言,好笑地回道:“不管酒,也不管饭,顶多给个住处。”
他伸出触手插进了男人流水的后穴。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珀利维希亚注意到男人的头发被水流冲洗后,露出了一些底色,似乎也是闪亮亮的金色。
“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不强迫劳动。”
珀利维希亚补充道,当然不是他良心发现了,而是男人看似无力的双手死死掐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