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今天的项彦筝格外亢奋,好像有用不完道精力。程越不确定,又或者性爱中的项彦筝本该是这样。
两个穴都被操得软烂,程越躺在项彦筝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像是感觉到项彦筝在看他,程越抿着唇懒散地笑,使了些力气靠进他怀里,“几点了啊,是不是都该睡觉了。”
程越不睁眼,项彦筝就明目张胆地看,手指在他涨红的脸颊按一下,变白的皮肤慢慢恢复颜色。
“一点。你明早有课?”
“没有,那我们快去洗澡,睡觉吧。下次不要做这么...多了。”
“我问你还要不要,你说要的。”
程越藏起脸,“你别听我的。你...年底都这么忙吗?什么时候休息的话,我们出去玩吧。”
如果真的压力大到无法发泄,是会憋出问题的。
项彦筝半眯的眼睛睁开,“你想去哪?”
“就是出去,放松一下?不一定太远。”程越见他仍看着自己,老实说道,“要不,去滑雪?泡温泉?天气冷了,或者去看电影...看演出?”
滑雪,泡温泉,看电影,看演出。项彦筝在心里记下了。程越的是提议是“或”,他却严谨地归为“和”。
他也在学习如何去爱。如何应对眼下的状况,如何避免不必要的竞争与嫉妒。
“嗯,我安排。”
项彦筝跟程越冲了澡,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程越从枕边摸出了什么,“你的眼罩。”
“以后不用了。”项彦筝长胳膊长腿,帮两人整好被子,淡淡看着他,“亲我一下我就能睡好。”
项彦筝不是会说这种情话的人。所以程越认定他说的话是真的,亲他的嘴唇,很小声地,“晚安。”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上比情事里羞赧时更烫,是直接强烈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