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微表情,这种善良只是表象,南佳哲也心驰神往,他欣赏了好一会儿,突然问简月白:“你知道你这么做很坏么。”
简月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结巴了:“哪,哪有!我怎么会很坏!”
南佳哲搂住简月白的腰,蹭着他的腹部,一副甘愿被捕兽夹钳住脚的、认了主的悲催野兽的模样,充满爱意地控诉着简月白:“你不喜欢我,不爱我,还要钓着我,对我好,跟我做爱,你这种行为真的很可恶。”
简月白脸色变白了,他反驳不了,就默默地继续给南佳哲上药,也不再假装自己是受害者了,他也默认了自己的坏。
南佳哲到底还是不甘心,他尝试再问简月白一次:“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简月白一点也不唯唯诺诺,非常肯定地点头。
南佳哲失恋让他如释重负,他抱着简月白,沉默了良久,一点怒气和怨气都没有,他从一个乖张的纨绔成长为一个更深沉的男人,因为简月白的不爱,竟叫他这样轻浮浅薄的人领悟到爱情的真谛,那就是你不爱我也可以。
“我不会让我哥哥再碰你,你不懂他,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宁可玉石俱焚,死也不会放手,不愧是你,居然让这种人也爱上你了。”
简月白半晌没说话,南佳哲以为简月白震惊于自己这些日子在跟两个男人纠缠,被震惊到了,结果简月白酝酿颇久、思考颇久,问他:
“啊?你哥哥是谁啊?”
南佳哲噎住好几秒,突然爆发出大笑,从出生以来被南佳雄压到现在,南佳哲还是第一次这么开怀大笑。
*
按照约定,南佳哲带着简月白去了港口,黑帮已经把城里包围得密不透风,只有这最后一个小小的逃生口,他就是不愿意带简月白回j国,也非得按照南佳雄的安排不可了。
南佳雄已经订好机票,先回j国一步,只等南佳哲给他空投大礼包,明明计划完美实行到最后一步,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第六感作祟,南佳雄从睁眼醒来就觉得心慌意乱,好像有些东西在脱离他的控制。
要真全盘在握,南佳哲昨天不可能跟他约在凌晨半夜见面,只为了打架。
南佳哲被他打了一身伤,他也没好到哪去,眉骨擦着红色的伤痕,而南佳哲有简月白给他消毒,有简月白给他安慰,打架虽然平手,但是综合考虑下,是南佳雄败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