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胯间按了按,狠狠操了他一下,听到他一阵干呕,巫策笑了笑,屁股上的手突然作恶的摸上了那个隐秘之地。
许久没有碰这个骚货,但他那里,巫策再熟悉不过,一下命中。
一根手指不由分说从后面插入雌穴,久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突如其来侵犯,陈僖痛的一抽,嘴巴就用了力。
“嘶!”巫策被他弄痛了,报复似的狠狠在他雌穴里搅弄几下,然后粗暴的插入第二跟手指,不由分说一阵颤动抠挖,陈僖双腿彻底软了,吐出阴茎,开始淫叫。
他伏在巫策腿间,腰被他揽住,下身正在被狠狠亵玩,那处骚穴正在被满足。
“婊子,水真多,我不在,狗逼饥渴坏了吧,看看,要喷了呢。”
说着,巫策狠狠将陈僖按在自己膝盖上,一手三指入学,发泄一样粗暴玩弄,进进出出来回抠挖,穴里敏感点屡次被侵犯,早就经受不住,没多久便缴械。
一股股晶莹的水流喷出来,打湿了巫策的手,叽叽咕咕的水声让陈僖羞耻至极,但这极端的羞耻有让他极度欢愉。
“啊啊……主人……贱狗还要……婊子的逼喷水了……主人……唔………”
“呵呵,叫出来了,婊子刚才不是还忍着吗?”
“主人……求你……操我……操我的狗逼……里面好空虚……好饥渴……主人……”
看着陈僖面色泛红,眼尾带着泪,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像是一条无路可逃的活鱼。
巫策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在他已然喷了的时候,又给了他第二次。
巫策将他按倒在龙椅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狠狠扣他的淫穴,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有退去,更强烈的快感就袭来。
“啊啊啊啊!”有异物插入逼里,陈僖痛的一阵窒息,他努力扭头才发现巫策居然将剑鞘插了进来。
巫策用剑鞘狠狠捣弄那口骚穴,口中道:“婊子,你刚才用剑插了我,现在还你怎么样?”
“啊啊啊啊!不要!轻点!要坏了!逼会被捅穿的!”
巫策不以为意,一个劲儿抽插,小穴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按住陈僖腰身,放肆玩弄。
淫水四溅,流满了龙椅,巫策说:“以后议事,你的臣子们,都可以闻着你的骚味儿,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