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允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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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消失了？和那瓶药有关吗？”

似乎只是有些吃惊，睁大了眼睛，然后缓缓地眨了眨，没说话。

“这几天，我的病又犯了。那些鱼都被我杀了。鱼是远远不够的。我刚刚打了镇定剂，让我的精神好受些，但这些药不能经常用。”他又对奥里斯塔说：“你别害怕，我宁愿杀死我自己也不会把刀对向你。我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杀人的时候也能够保持清醒，你也不用担心我在头昏脑胀的时候做出一些荒唐的事...”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消息，躲着我？是我哪没做好吗？”奥里斯塔克制地问。

“不，奥里斯塔，你很好。”艾迪莱斯笑了。

“我厌恶治疗。它们会让我失忆，记性变差，昏昏欲睡。所以我逃了，自我放弃了。但是看到了你，我觉得我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我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这对我来说，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妄想。好了，奥里斯塔，这就是我，我已经把我最肮脏的一面剖给你看了。”他喃喃地说：“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需要终生治疗的精神病人。”

“嗯。”艾迪莱斯说。他好像有些困了。

“你最近是在吃药吗？”

“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你可以把细节告诉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喝了口水，以此来缓解尴尬，“或许我可以帮帮你，一起想办法。”奥里斯塔担心这么说会不会太唐突，说起来有些吞吞吐吐，“我表达清楚了吗？呃，我的意思是，我想帮你，或许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你这样忽然消失，让我很困扰。你看...”

艾迪莱斯露出了如释重负地笑容，他终于把一切都坦露出来。

艾迪莱斯说完了，他的头靠着沙发靠背，似乎很累，说这一长篇的话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他看着奥里斯塔，眼神中带着试探的味道。

艾迪莱斯困惑地摇了摇头，好像在思考奥里斯塔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缓缓地说：“奥里斯塔，我应该给你道歉。我的隐瞒给你造成了很多问题。而那些东西太复杂了，我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艾迪莱斯隔了好一会才点头。奥里斯塔注意到他今天眨眼的速度很缓，似乎抬起眼皮很费力。

“如果我说，我手上沾的血，都是因为我的病，你会相信吗？奥里斯塔，如你所见，我是一个精神病人。但我并不是要为我的行为辩解，我只是在叙述事实。”艾迪莱斯自嘲地笑了笑，“我当雇佣兵，只是为了寻找到一种合理的，缓解精神上的病痛的方式。我得杀人，不然我就会自杀。”

奥里斯塔被震惊了，他不知道艾迪莱斯的病会到这种程度。在和艾迪莱斯相处时，几乎感觉不到他和普通人的差异。奥里斯塔发现自己对艾迪莱斯的关心胜过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