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0 觉悟(2/4)

“那卫天卜好看吗？”

这种凶恶阵仗，说不清是兄妹吵架，还是父女会谈，卫天卜想了几十句话，没一句合适出口。那边已经继续谈上了：“那你去呀？”

周谡的人生只要付出一点，就可以获得许多。他看卫天卜这样的人，就有了奇妙的魅力，非常好看。

突如其来的拷问让许泽熙的心智受到挑战，太阳穴阵阵刺痛，硬挤出一句：“很有风度！”

“啊？”郑潇张着嘴，还舔到几滴眼泪。

周谡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这样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立即改口：“你好看。”

他透过延伸的视觉，追逐卫天卜给郑潇读画本的身影。毫无效率，没有回报。郑潇又不是不识字，这类收藏艺术里的内容都是些没有意义的小故事，读了也没有价值。上面还有好几层，卫天卜不往上走，为了郑潇想看的画册停在了这一层，坐在郑潇身边全神贯注地对她，就像对曾经的自己。

周小少爷那口气不顺，一定要解决这件事，面无表情决定：“那个叫匡文的人在做可以视讯的隐形电子鸟，你去帮他吧，做好了就给你一个。”

“我们谁好看？”

“电子通讯呢？”

“她不让我去。”

周谡步步逼近，郑潇没空犹豫，小声说道：“我想见鸣金。”

郑潇是个早熟的女孩子，画册里的小动物都有自己的好朋友，她触景生情，想起李鸣金，非常寂寞。李鸣金在那么黑的地方吃苦受罪，她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最可怕的是李鸣金受伤或者死去，也许再也见不到面了，她就钻心一般痛苦，明明不想让卫老板担心，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说呀？你要什么？”

他心思飘忽，突然见郑潇不知怎么，躲进卫天卜怀里哭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全是抽抽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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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熙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周谡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从哪个角度想，许泽熙都想不通这个问题是想问出什么，微弱地回答：“我不知道。”

卫天卜一边安慰，一边替她心痛，周谡被迫搅动得苦楚，踩上楼气势逼人地质问：“你要什么？”

“她没有。”郑潇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我也没有，我们还是小孩子呢。”

享受这份关注时，周谡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此不满。

郑潇吓得打了个哭嗝，双手抓紧卫天卜的衣衫，满是泪痕，一脸茫然。

世上的事往往都是这样，谁要是一直冷酷无情，偶尔好那么一下，就显得尤其得好。

得到答案，周谡继续去凝望围栏，丢出一句：“你走吧。”

许泽熙火冒三丈，噘着嘴走出几步，周谡又说：“谢谢。”怒气又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