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颠覆的三年(2/4)

“你这个臭婊子。”莱博在她身后骂她，他一掌拍上珠珠用尽全力都无法撼动的木门，“立刻给我滚！”

珠珠稍加思索，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糟的，于是她又点点头。

珠珠点头，执着地尝试推开这扇沉重的大门。

公爵夫人最先明白他的用意，她劝珠珠知难而退，“如果你选择离开，你必须赤裸地从公爵府走到皇宫，这对一个贵妇人意味着什么，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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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子软甲。珠珠点点头。

“我是说，佣人、马车，甚至包括你现在穿的这身衣裳，任何一样，都不行。”

珠珠点头承认了，尽管她知道自杀的灵魂无法获得神的宽恕，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那么做了。

公爵夫人忍无可忍地想要追出去，莱博伯爵止住焦急担忧的母亲，冷着脸跟在珠珠身后。

走廊上没有人，楼梯上没有人，大厅里候着两个女仆，她们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珠珠想要推开公爵府的大门，莱博最后一次按住了她的手：“外面全都是米莱斯特的骑士，我让他们在门口待命。你确定要出去？”

看着她连连点头，公爵夫人痛苦地叹息着，“珠珠，你怎么能如此……”

“你想跟我离婚吗？”

虽然公爵府并不处于什么繁华地段，但帝都无论哪儿的大道上都是人群熙攘的。不约而同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珠珠，然后又

珠珠也不是毫无羞耻之心，她抬手想捂住自己下垂的乳房，但指缝间却堵不住地溢出肥腻的乳肉，她粉色的头发只到腰间，完全不能挡不住随着她行走而抖动的圆润臀部。她低着头红着脸，越走越快，甚至走出了米莱斯特公爵府的院落，踏出了公爵府最后一道铁门栅栏。

“莱博！”公爵夫人似乎很不赞成他的决定，但也无法反驳掌控米莱特瑞实权的儿子。

他明知故问，珠珠点头。

珠珠愣了一下，然后她开始解扣子，幸而她刚刚经历一场手术，只穿着宽松的袍子。伯爵的手随着珠珠脱掉长袍而松开，这个疯女人全身赤裸地往外走去。

门开了，光线照到了她。珠珠迈腿走出去，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阳光，其他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暴露的女人，他们都尴尬地侧开脸收回视线。

珠珠向外走去，但莱博·米莱特瑞却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停下来。

莱博拿出那颗被取出的红宝石，又问：“你想自杀？”

公爵夫人似乎备受打击，不可置信地诘问她为什么，但被她的儿子制止了。

“但你不能带走米莱特瑞的任何东西。”伯爵说。

珠珠点头，她原本也没打算拿走什么财物。

“你想离开米莱特瑞公爵府，进入皇宫侍奉皇帝吗？”

伯爵仍旧镇定，他对珠珠说：“好吧，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公爵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