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机会能够和她如此亲密单独相处了。
陈正洋无可奈何地叹出一口气。低头,手机里还有鲍嘉尔发来的信息:“臭小子,死哪去了?喝不下逃了?”
他摁灭了屏幕,谁曾想鲍嘉尔又发来一条:“跟齐总睡觉去了?”
陈正洋只好回:“没,我回家睡觉去了。”
那边直接弹了个地址过来。
“别睡了,来吃宵夜。麻烦陈总买个单,谢谢!”
陈正洋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冤大头:“你钓的凯子呢?为什么要我去付钱,让他付啊!”
鲍嘉尔却振振有词:“凯子是凯子,老板是老板啊!”
陈正洋想直接把她拉黑,这女人压根就没有心!
“你被齐总拒绝了吧?不想听听军师的分析吗?女人更懂女人。”
一句话,直接简单利落地抓住了陈正洋的七寸。他叹一口气,和出租车司机报了个地址,车在蒙蒙日出之际,朝着城东呼啸而去。
这边齐罄回到家后,脱掉鞋便跨入浴室。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脑海中仍回想着今天在医院的混乱。寿宁义明明都受了伤,却还是满心维护着张枫,一想到他那优柔寡断亦被人控制的性子,一种困倦感与无力感再度朝她袭来。
一个能够容忍成为婚姻工具人的男性,在面对恋情时又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决然与狠心?
她其实早已有所预料,只是先前几年张枫表现良好,她和楼娜娜便放下戒心。寿宁义一贯如此,刀子嘴豆腐心,平日工作上瞧着有些尖酸刻薄,可实际上他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喜欢粉色和蕾丝裙的小女孩。
他是公主,她们才是骑士。
热衷暴力的骑士。
可惜,寿宁义现在的态度就不希望他们这些朋友干预进来。对他来说,她们是破坏者,非但无法挽救他的三年恋情,甚至会将他跟张枫的关系推向另一个深渊。
张枫出轨是她的猜测,究竟事实如何,还需要从长计议。楼娜娜在车上听见她说的话后,也陷入了沉思。反倒周缱还是老好人一句:“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啊。”
齐罄却冷笑:“你是个男人,你对男人什么时候有那么高的容忍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