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爸爸!”
“三……”
温颍的眼神变冷,和温凡霆的神情相似。
她只好听话的回到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给温凡霆一个晚安吻。
“我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颍颍,晚安。”
温颍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可也只是动了动嘴,说了一句晚安。
她不懂,一个妓女而已,怎么就不能杀?
一盘棋里,她黎音算什么东西,像这样的人,不该早点去死吗?
凭什么问渚要她生,爸爸也要她生!
可她就偏要她死!
越是不让她做,她偏要做!
床头的兔子尸体已经冷却,同样冷却的,还有窗外的一弯湖水。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温颍躺在床上,嘴里默默念着这首童谣,美美睡去……
温凡霆看着围墙边死去的蔷薇花,笑了。
黎音不能杀,不光是因为她是问渚的人,更重要的是,她长了一副和温颍相似的脸。
三年前他没杀死的狼回来了,他该好好准备一场血腥盛宴迎接他呢。
问渚,自不量力的小鬼而已。
他好像很久没这么处心积虑的谋算一件事了。
正如他所料,那头狼崽子也在算计他。
他倒想看看,问渚能翻出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