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从没出过头,也没和谁打过照面。”
只见过你。那时你在人群中被簇拥,温润开朗,眉眼含笑。
后来林清月每年都跟着父亲去,只为看看容连鹤。这份心意藏在心里,她暗恋了很多年。
现在,她站在他的身边。
容连鹤牵着林清月的手,她在他身旁坐下,是妻子的位置。很多年前,那是个想象都觉得痛苦的位置,一直盼望永远空着。现在,是她坐在这里。
有权有势是件多好的事,什么都能得到。
尽管换不来真心,但也甘之如饴。
但权势换不来,真心却能换真心,她见容连鹤神情,似乎对她是有好感的。
“人太多了,”他在桌底握住她的手,“不然好想吻你。”
胡思乱想的林清月的思绪立刻被拉回来,她红着脸抽回手:“在路上不是已经吻过了吗。”
甚至越贴越近,险些在马车里脱光,差点就这么做上一回。
真那样做的话,估计会让外面的人都听到羞耻的动静。
“那也好可惜,没能做到最后。”
苏言风还以为容连鹤会一直藏着林清月,没想到青云会就带来了。林清月长相倒是清丽秀气,和他想象的容颜相差甚远。
能让容连鹤那样念念不忘,若是没有美貌锁人心,那是因为什么呢?
“嫂子好,”苏言风脸上挂着笑容,目光一直在林清月脸上,“总听二殿下提起嫂子,今日一睹芳容,是来对了。”
这话说的轻浮,嘴上喊了嫂嫂,却在拿她打趣。
容连鹤的危机感冒出来,瞪了苏言风一眼。
苏言风模样无辜地摊开手:“我可没有说什么错话。”
“谢谢苏世子如此赏识,”林清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客气的笑,“天下姿容多颜色,世子见我便觉青云会值得,也太可惜。”
口无遮拦的苏世子一向被娇惯,很少有人不给他面子。虽然林清月是阁老之女,但重臣不比侯爷,手中实权有限,也不成世家。
但他居然被林阁老的丫鬟和小姐都损了一回。
容连鹤看他吃瘪,倒看起戏来。
“嫂子教训的是。”苏言风闷闷回应,转头看那个拦门丫鬟,目光似有一瞬交汇又很快被躲开了。
她没有在笑,神色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