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厉染的问话里带着些许嘲讽,就是吐槽辛梨那语气的意思,没想到辛梨竟然真的扭头看了一眼衣柜里空悬的衣架,又转回头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厉染,低头不说话了。
厉染被他那模样弄得一窒。
厉染觉得他好离谱,但再开口嗓子却有些哑,“说话。”
辛梨忍了忍,努力先把话过一遍脑子,然后有些扭捏的飞快转身从衣柜里摘出一只细细的金属衣架,捧在手上举到厉染眼下。
“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你就打我吧。”
他垂着头,厉染一眼过去看见的就是他纤细单薄的肩颈线条和雪白平坦的胸口,捧在手上的银色细架泛着冰冷的光,错开视线在那金属细条的后面,藏着半朵粉色的乳首。
厉染承认画面很诱人。但他仍是觉得离谱。
辛梨脸上的跃跃欲试一眼就能看穿,却用小可怜的卑微姿态来卖乖。他把厉染捧得高高的,然后用弱者的姿态全赢,让人想夸他一句你真厉害。
厉染没夸,他只伸手拿了衣架,“打哪里?”
辛梨悄悄抬头,“你想打哪里都可以。”
厉染觉得辛梨是没遭受过人生的毒打。
他伸手顺着冰凉的金属细条摸了一遍,对辛梨说:“转过去。”
辛梨动了,乖顺的转了身,双手不安时习惯的捏着手指交合在身前,露出一览无遗的背面。
他皮肤光洁得玉似的白净,厉染早就发现了,他大约是不留痕体质,弄上什么痕迹,很快就能消得无影无踪。
不过厉染也没对他下过重手。因为他动不动就喊疼,动不动就可怜兮兮的叫,还哭,原来是没被打过的娇气。
厉染拿着金属衣架,打算动手又有了犹豫。
辛梨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