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稷将人拎起拽到身前,拍开他护着裤腰的小爪子,粗鲁地上手剥他衣服。
“不打...不许...呃呜...都肿了...呜...”云林秋左扭右扭地躲,屁股还火辣辣地一片烧灼,眼泪也依旧止不住扑簌簌地掉。
“你定的不许还是我定的不许?”赫连稷两三下剥了他的厚皮袄,怕人着凉还给他留了薄棉衣,大手继续扯裤子,边扯边训:“不许放火烧家的道理都不明白,还敢跟我说不许?”
“我没烧家...”云林秋还想多辩驳几句,天旋地转间就被摁到了腿上,厚棉裤很快被扯掉,一大团卡在脚踝,既露出了屁股,又像脚镣似的把双腿捆缚起来。
“你没烧家!”“啪!”
“那你要干啥?”“啪!”
“偷偷摸摸!”“啪!”
“又不顾死活!”“啪!”
可怕的大木勺又揍了下来,巴掌大的扁平勺面本该用来翻炒食物,如今却正好能盖住半边臀瓣,成了揍屁股的趁手工具,一顿木板炒肉炒得热火朝天。
“啊呜...你停...呜...我都认错了...呜...你停!”云林秋疼得后背全是汗,被揍得都有些恼了,只是质问的话语用无助的哭嗓喊出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叫人听得心疼。
腿上的小屁股翘得挺高,红中泛紫的颜色刺着眼睛。受伤最重的臀峰已经在反复的责打下结了层发硬的僵肿,木板揍上的声音不再是那样脆生生的,听起来有些发闷。
赫连稷把木勺调了个个儿,长柄的一头用来做教训人的部分,粗暴里带着些色情意味,把手柄戳进两瓣绷紧的肉丘间,粗哑地问:“你想做什么?把头发烧了做罗汉?”
云林秋疼傻了,此刻又在和插进臀缝的异物作斗争,一时半会没意识到男人在问他,直到屁股上又挨了记狠的,生生被揍出了几块淤血,才猛地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哭叫:“我做!我想试试...做...皂团...呜...”
赫连稷扬在半空的木勺一滞,这下明白过来,就在云林秋以为不用再挨打的时候,男人扔了家伙什儿,绷直巴掌狠狠揍下,一点力气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