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后面的兄弟,紧接着把你推到墙上,他掐着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看着我的脸,好孩子不可以说谎。”
你被迫看着他——“被迫”是行为趋向的表现,其实你只是在看他,按照他的要求,无关他是否强迫你。
他的眉毛浓而粗,有锋利的形状,眼睛像一把淬了煞气的弯刀,眼尾上挑。光看他的眼睛就觉得他不会是个好人,更何况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别惹我”的嚣张凶恶气息。
但他身上有甜甜的泡泡糖的气味,他的鼻尖离你很近。
“瞧这白嫩的小脸你不会是女孩子吧?”粗糙的拇指在你脸颊摩挲,恶意的笑音毫不掩饰。
毛糙的指腹刮得你有些刺痛,你仍然看着他,不避讳什么。
“嗐,生气啦?这么看着我?”他更用力地扳高你的下颌,热烫的气息吐在你唇间。
你没有生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你。长时间的不眨眼让你眼睛有些酸疼,你垂下眼缓解。
“怕了?”他哼笑着,看着你覆盖了眼睑的睫毛阴影,恶趣味地吹了一口气。
你因为生理机制眨了两下眼。
他于是看着你抖动的睫毛大笑起来,好似得了乐趣。他身旁围观的汉子们也跟着笑,堵在四周耸动的黑影足以构成深夜的恶梦。
夜幕洒下罗网,饥渴从地底一点点爬上你的皮肤,啃啮你的理智,唯有脸颊被火热的手掌控制得以豁免,忍耐使你的喘息变得低沉。
笑着笑着他把鼻子凑到你颈窝,“妈的真香!”
此起彼伏的笑声里,激动得控制不住的壮汉叫了出来:“老大!她肯定是个女的!看她!”伸手就要来扒你的裤子!
仇闵转过头就是狠辣的一脚,踹得那汉子跌倒在地上抱着小腿抽冷气。
与之对比的是他漫不经心的冷漠语调,“有你什么事?”
其他人也不扶他一把,只是看笑话,“嫂子你也敢碰?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让他们误解了,你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男性。不过此时近在咫尺能令你获救的是另一个男性。你需要他。
“小妞,叫什么名字?”他拍拍你的脸,挑着眉看你。
你看着他雪亮的眼睛,喉中渴到沙哑,“姜榆。”
“喜欢哥哥不?”似是怕被你拒绝,他很快又补了一句,“要是不喜欢,哥哥就亲你两下。”
你对感情的事没什么概念,于是不回答。
“怎么不说话?”他捏了捏你下巴,拖长了的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不说话我可就一直亲下去啦~”
话音未落,香甜的唇封住了你的口舌。
他像小狗一样吻得啧啧有声,舌头霸道地在你口腔里翻来覆去,搅得你的舌头不得安宁。
热度在攀升,腹中燃起火苗。
这样不行,你是渴肤症又不是性饥渴。你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往他怀里拽,你扭开头,他的吻就落在你的脖颈且蔓延往下。
周围粗喘声此起彼伏。
灼热的吐息透进你的衣襟,他抓着你的手贴在他肌肉鼓鼓的热烫胸膛,残留的汗水让肌肉很是滑溜,“帮哥哥摸摸。”
他也不是真的让你去摸他,径自就抓着你的手往下滑,一路滑过峰峦起伏的大胸肌和排列致密的腹肌,到裤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绕到裤裆外面包着你的手揉弄胯下硬热的一大包东西。
他靠在你的肩膀嘿嘿邪笑:“哥哥的东西大不大?大不大?”
你的脑袋因热度而昏沉,渴望如神经遍布每一寸皮肤,你用力地抱住了他,紧紧贴住他赤裸的身体。
他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在这一下里你感觉到掌中物件的迅速膨胀,青筋激动的搏动。疯了一样的,他啃你的嘴,把你的嘴吸得红肿,抓着你的手狂热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