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长坐着老实挨训的模样,顾九宁黑眸里泛起点点笑意,面上却正经道:“我会好好看着哥哥,泡够半个时辰药浴的。”这驱寒的药浴滚烫高温,一股浓重的药味,并不好闻。在浴房泡够半个时辰亦是难熬。顾嘉玉抬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甚高兴。
方医师写好了方子,便交给小弟子让他跟着侍女秋月去药房抓取药材用量,给顾嘉玉坐着细细把了一次脉,又殷殷嘱咐了几句医嘱,待小弟子回来便背着小药箱摆摆手离开了。
秋月下去忙着准备药浴,顾嘉玉便唤管家梁吉把老先生送到门口,又暗中派了暗卫十四一路护送回仁德医馆。
偏厅里,顾嘉玉起身抓着顾九宁的手腕便回了正房,斗篷也不爱披了。进了寝卧,便摊开手由着顾九宁任劳任怨地伺候着脱衣,外衣与中衣一层层褪去。顾嘉玉穿着白色亵衣坐在床边踩着绒毛地毯,顾九宁则蹲下身帮着他把鞋袜脱掉。
随后顾嘉玉便穿着里衣窝进被褥里,睁着乌溜的黑眼睛,看着顾九宁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拍两下床铺催促道:“小宁儿,快来给哥哥暖被窝。”
很快,顾九宁便脱去自己的衣裳,后又坐在床边褪去鞋袜,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绵软的云锦被。
“呼小宁儿身上真暖和。”顾嘉玉蹭过来抱着他,一手搂紧了顾九宁劲瘦的腰肢,偏着头把下颌搭在对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项。感受到暧昧撩热的吐息,顾九宁心下一颤。
顾嘉玉温凉的身躯贴上他火热的肩背,舒服得直叹息,很快便沉沉睡着了。
顾九宁练武十八载,暗杀与轻功练得登峰造极,为的就是打不过时能扛着弱不经风的哥哥利索逃命
却不曾想,有朝一日会变成兄长顾嘉玉的人型杀器抱枕。顾二爷的内心有点说不出的复杂,闭着眼听着兄长绵长温和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便也陷入了酣眠。
一个时辰后,侍女秋月站在屋外轻声唤道:“公子,药浴准备好了。”
寝卧的里间浴房隔壁连通着烧水房,墙壁上设计了几处讨巧的机关竹管筒送水装置。青松白鹤玉雕屏风后白雾蒸腾,顾嘉玉脱了亵衣,仅着衬裤走到屏风后装满药浴的浴桶内坐下,闭着眼后背倚靠着桶壁,任由深褐色的药浴漫过双肩。
浴房内温度很高,顾九宁便穿着里衣进来,站到兄长的背后给他按揉肩膀。
顾嘉玉放松身体享受着弟弟的按摩服侍,在满室的药香里,冷不丁的问道:“那个红木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