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自慰被发现后的羞耻play(3/3)

媚肉来。乐正州站到床下去,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床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继续干他。

苏栈抱着被子呜呜的哭,却又边哭边撅起屁股给人干,一时间拍肉声和水声不绝于耳,乐正州站在他身后咬住他的腺体,让他哭叫着射精,然后继续干他高潮后紧实收缩的甬道。

乐正州一直拷问他,他就得一个个说出自己心里那些羞耻的想法,再被对方付诸行动。

他被喂饱了,喂得太饱了,被压着干到性器和穴口都发疼才被勉强放过,乐正州抱他洗澡,温柔的亲他的发顶。

“冰箱里有剩饭?”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用厚实柔软的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都没落下。

苏栈有点吃惊地转头:“你没吃饭?”

“嗯,”乐正州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等着回家吃你做的。”

苏栈觉得心底被暖洋洋的填满了,开心的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明天他还要去医院,今天本来不该这么放纵,但他现在完全能面对明天起床时一身酸痛的惨状,只为今天的欢愉。

“哥哥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啊,真是太好了。”

苏瑾的精神似乎很好,苏栈到医院时他正穿着雪白的病服靠在窗边惬意的晒太阳。冬天的阳光苍白而清冷,窗外一片萧条。他露出温和的微笑,像春天毛绒绒的柳絮。

“要不要我离你远些?”苏栈闻闻自己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闻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苏瑾做了个俏皮的噤声手势,转头过去无声地邀请他看窗外啾啾的麻雀。两只蓬松滚圆的麻雀站在枝头,亲密地梳理着对方的羽毛,小脑袋依偎在一起,毛绒绒的。

两兄弟就这样安静的看了会景,苏栈的心情都跟着平和宁静起来。

他的弟弟总是这样,虽然腿伤差不多痊愈了,但神志却在幼童和成人之间徘徊。医生说他伤了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也可能永远都这样,再也好不了了。从小到大,苏瑾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苏栈愿意养他一辈子,但不确定乐正州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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